「這位便是二公子?」李沉姝這話雖然是問李沉壁,但眼神卻是落在燕丘身上,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這個笑看得範柳兒都心口一動。
跟對著她的笑不太一樣,此時的李沉姝眼中多了些魅惑,但這種魅惑渾然天成,並不會讓人覺得刻意反感,就好似她天生便擁有魅惑人心的能力。
範柳兒跟李沉姝相處了幾天都抵抗不了李沉姝這個笑,更別提燕丘了。
跟變戲法一樣,一張臉在瞬間紅透,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緊張侷促。
「是,是,你是沉壁哥的姐姐吧,姐姐你好,我。。。我叫燕丘,你叫我燕丘就行。」
他的反應太過滑稽,惹得李沉姝微微掩唇,「燕秋?秋天的秋?」
「不不,山丘的丘。」
李沉姝挑眉,「山丘的丘?這個詞不太適合你。」
燕丘微楞,「為。。。為什麼不適合?」
李沉姝莞爾道:「該用崇丘,崇丘待起,萬里可期。」
燕丘眨眨眼,隨後臉上更紅了,快要燒著一般。
「是。。。是嗎?姐姐過。。。過獎了。」
範柳兒跟吹雪在一旁看得歎為觀止,心中直呼厲害。
範柳兒平日跟燕丘接觸的還算多,燕丘雖然年紀輕,但常年待在軍營,並非那種靦腆害羞的性格。
而且他性子活潑,跟誰都能聊上幾句,少有害羞侷促的時候。
更別說他現在的身份尊貴,等到燕啟完成登基儀式就會冊封他為太子,這樣的身份,只有別人在他面前緊張的份。
而現在,他在李沉姝面前,像個剛出殼的雛鳥一樣青澀,完全找不著北。
李沉壁看不下去,藉著有事商議的理由,帶著燕丘離開。
範柳兒看得清楚,燕丘離開時候還有些戀戀不捨,頻頻回頭。
李沉姝則很快收回眼神,跟範柳兒聊起了過些日子去獵場遊玩的事。
晚上睡覺前,範柳兒問李沉壁,「我們離開時,姐姐要跟我們一起嗎?」
李沉壁輕嗤一聲,「你今日還沒看出來?」
範柳兒眼帶疑惑,「看出什麼?」
「她看上燕丘了。」
「啊???」範柳兒睜大眼。
李沉姝看上燕丘了?
「你說反了吧,明明是二公子看上姐姐了吧。」燕丘那雙眼睛都恨不得釘在李沉姝身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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