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柳兒連著趕了好些天的路,確實是累了,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,吃飽喝足後便開始犯困,早早就上床休息。
第二日一覺睡到中午才醒,她起床時才得知李沉姝等了她一上午。
見到李沉姝時,十分不好意思,「讓姐姐久等了。」
李沉姝笑道:「在家裡,哪有什麼等不等的,無事想睡多久就睡多久,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。」
「還沒吃飯吧?想吃什麼?我讓人去做。」
跟李沉姝相處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,她很隨和,完全沒有架子,偶爾還會開幾句玩笑活躍氣氛。
沒多久,範柳兒在她面前就放鬆了許多,沒了先前的拘謹。
這就讓她更疑惑了,按理來說,李沉姝這樣的性子,跟家人的關係應該很好才對。
那為什麼,李家人從來沒人提起過她?
難道這裡面,還有故事?
但若真是這樣,李沉壁又怎會讓她來這裡住?
範柳兒想不明白,也不好跟李沉姝打聽,只能等李沉壁回來了問他。
兩日很快過去,範柳兒從李沉姝那裡也得知了一些宮裡的事情。
舊皇逃走時追隨的人不多,前朝許多官員都留在了京都,燕啟想要穩穩當當坐上那個位置,還得先處置好這一批人。
燕啟進宮的第二天,就清算了數名官員。
為了博取一個好名聲,他將那些真正做事在百姓中聲望高的官員都留下,或賞或升。而那些名聲不好的,或貶或罰。
這兩日,京都城內熱鬧非凡,這家歡喜那家憂。
百姓則是一片叫好,直呼燕啟才是真正的真龍天子,是來拯救百姓的。
範柳兒在第二日的傍晚才見到李沉壁,他應當是兩日都沒休息過,臉色疲倦,下巴帶著泛青的鬍渣。
這讓他看起來越發狠厲,整個人身上帶著厚重的肅殺之氣,叫人不敢靠近。
但一見範柳兒,就跟沒了骨頭似的,倒在她身上,腦袋埋進她的鎖骨處,抱著她嗅個不停。
範柳兒微微蹙眉,「你身上好臭啊。」
李沉壁沒抬頭,在她懷裡悶聲抱怨,「範柳兒,你真沒良心。」
範柳兒拍拍他的肩,「別汙衊我,知道你要回來,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洗澡水了,飯菜也備好。你現在先去洗漱,然後吃飯,吃完飯就好好睡上一覺。」
見到李沉壁累成這樣,她怎麼可能不心疼呢。
但心疼歸心疼,不影響她嫌棄他身上有味道。
李沉壁在她懷裡膩歪夠了才抬頭,看著她,「做嗎?」
範柳兒有些無奈,「你不累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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