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柳兒: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不過這場雨在第二天的早上接著下了,從小雨變作暴雨,下了個暢快。
李沉壁抱著範柳兒在屋子裡窩了一整天,也不全是在辦事,大多數他就是抱著範柳兒躺在榻上,陪著範柳兒看話本。
他看得津津有味,範柳兒反倒看不進去了。
「你回來了,不去跟你姐姐打個招呼嗎?」
李沉壁抬手替她翻了一頁,漫不經心開口:「打什麼招呼,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來了。」
他的語氣太過隨意,讓範柳兒對兩人的關係越發好奇。
扭頭看向李沉壁,她問出自己心裡的疑惑,「為什麼我從來沒聽你提起過她?還有榮親王出事時,也沒見你擔心過她。」
她頓了下,小聲道:「我還以為她已經不在了呢。」
李沉壁看範柳兒一眼,哼笑了一聲,「範柳兒,你是不是被她給迷了心智,覺得她又美又好相處。」
範柳兒眨眨眼,「難道不是嗎?」
李沉壁伸手將她的腦袋掰回去,視線重新落到話本子上,懶洋洋開口:「她可比你以為的心機重,知道什麼叫蛇蠍美人嗎?說的就是她。」
「榮親王出事,我又遠在興州,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依然能夠撐起這座府邸過著安穩的生活,你就應該知道,她沒有看起來那麼嬌弱。」
「在李府,擔心誰都不用擔心她,她永遠不可能讓自己出事。」
範柳兒聞言,微微張大嘴。
她還以為李沉姝沒出事,是李沉壁在暗中相助呢,沒想到竟然是靠自己。
這真是讓她心生敬佩。
「你們姓李的,都這麼聰明嗎?」
「你說這話時,是不是忘了李沉莘?」
「對哦,我把他給忘了,不過同是一個娘生的,他怎麼就沒有你跟姐姐聰明?」
還不如他倆長得好看。
「過剛易折,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平和我家的運勢。」
範柳兒:「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你真是一個好弟弟。」
「過獎。」
範柳兒對李沉姝帶著先入為主的好感,即便李沉壁說了李沉姝是一個心機很深的人,範柳兒也難以想像。
直到第二天,她真正地見識到了,什麼叫做玩弄人心。
李沉壁只得一天假期,第二天便又進宮了,不過這天沒有在宮中留宿,在晚飯前便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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