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平沒停車,範柳兒知道這是李沉壁的命令,他肯定不會停車。
心裡著急,她直接跳下馬車。
行駛中的馬車速度過快,她落地的那一刻腳下便傳來劇痛,整個人摔倒在地上。
「夫人!」李秋平立馬停下車,跳下馬車要去扶她。
然範柳兒像不知疼痛一樣,從地上爬起來,一瘸一拐朝著李沉壁的那邊跑去。
她實在擔心李沉壁,他的傷才好沒多久,這下又受傷,也不知道傷到了哪裡,傷得重不重。
「夫人!」李秋平快步追上她,想要扶她又不敢碰她,只能勸道:「這點傷對爺來說不算什麼,這是他安排好的,不會出事。」
範柳兒聽不進李秋平的話。
她很心疼,也很生氣。
她知道這是李沉壁安排好的,知道他不會出事,但她還是心疼,也很生氣。
不是生李沉壁的氣,但凡他有更好的辦法也不會用上這個辦法,她是生燕啟的氣,就是他那些莫名其妙的猜忌,逼得李沉壁不得不用這樣的辦法。
李秋平不敢攔她,她很快就跑到人群跟前,李沉壁被侍衛圍在中間,有人羈押著被抓的刺客,有人喊著去傳太醫。
「讓開!」範柳兒推開擋在跟前的人。
前人聞言轉身,看到範柳兒紛紛讓開,沒一會範柳兒就穿過人群走到中央,看到坐在地上的李沉壁。
他腹部中劍,一手捂著傷口,一手撐在地上,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臉色煞白。
看到範柳兒時,眼眸微顫,下一秒眼中閃過慌張,有幾分閃躲。
「你。。。怎麼沒走?」
範柳兒走到他跟前蹲下,看著他,通紅的眼瞪著他,語氣裡是埋怨是心疼,「李沉壁,你又騙我!」
李沉壁瞧見她這模樣也心疼,低聲寬慰她,「這不是怕嚇到你,別擔心,傷得不重。」
他越是這樣說,範柳兒心裡的憤怒心疼越重。
但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,她垂眸看著李沉壁捂在腹部的手,血從傷口滲出來,染紅了他的整隻手,瞧著嚇人得很。
她扭頭衝著人群喊,「大夫呢!什麼時候來!」
太醫來得很快,李沉壁被抬上擔架,躺在擔架上,李沉壁勸範柳兒先回去,範柳兒沒聽他的,跟在擔架邊,又回到了宮中。
燕丘帶著大批侍衛趕來,見到擔架上的李沉壁也慌了,湊上來,「沉壁哥,你沒事吧?」
因著他的到來,所有人還得停下給他行禮,範柳兒更惱了,吼他,「你讓開,耽誤事,沒看見現在情況很緊急嗎?」
燕丘也意識到,立馬讓所有人趕緊送人去太醫署,然後跟在屁股後面往太醫署跑。
李沉壁躺在擔架上,聞言看了範柳兒一眼,眼角微彎。
一行人趕到太醫署時,皇帝跟燕啟收到訊息也趕到,燕啟要開口詢問,範柳兒大聲道:「先讓他接受治療,他流血都快流死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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