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門聲之大,響徹整個太醫署,再次將眾人給看傻。
片刻後,燕啟才低聲開口:「這丫頭,脾氣竟然這麼大。」
皇后點頭,「是呢,之前都沒看出來。」
燕啟扭頭看向身後眾人,視線落在祁未名身上,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祁未名在外向燕啟彙報,屋子裡,李沉壁被從擔架抬到床上,他對範柳兒道:「你先出去吧,別看了。」
範柳兒心裡記著氣,恨恨開口:「你也閉嘴。」
李沉壁嘴角抿了抿,最終還是沒按壓住,嘴角上揚露出笑意。
準備給他治療的太醫看他一眼,臉上表情有些一言難盡。
這對夫妻還真是他見過最不正常的兩個人。
一個人膽大包天連皇帝都敢吼,另外一個受了傷還能笑得出來。
李沉壁的傷口不算深,從清理傷口到縫合不到一個時辰,包紮好傷口,太醫交代完注意事項後,全都退出房間,將空間留給夫妻倆。
太醫剛出門,燕丘就衝上來,抓住他問:「怎麼樣?沉壁哥情況怎麼樣?」
「李大人的傷勢穩住了,性命無憂,接下來只要悉心照看便可。」
說到這,他頓了下。
燕丘沒看到他的異樣,鬆了口氣。
燕啟看向太醫,「可是還有其他問題?」
太醫看一眼四周,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。
燕啟領會,揮手屏退了下人,大廳中只留下一家三口。
「說吧,李沉壁的傷勢到底如何。」
太醫暗歎一口氣,低聲道:「李大人的傷勢問題確實不大,不過下官給李大人把脈,發現李大人有中毒之像,此毒兇狠,量大可致命,量少亦會影響。。。影響夫妻之事,且難有子嗣。」
三人聞言都楞了,燕啟皺眉,「中毒?可能看出是何時中的毒?」
「應當在半月之內。」
屋內,範柳兒坐到李沉壁的床邊,掏出手帕替李沉壁擦汗。
李沉壁想要抬手,被範柳兒呵斥住,「別動!」
李沉壁乖乖放下手,眼神落在範柳兒的臉上,再次笑開。
「你還有臉笑。」
李沉壁臉上的笑容更大了,「這麼兇。」
「範柳兒,你這膽子是越來越大了,連皇帝都敢兇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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