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丘嚥了口唾沫,眼前的範柳兒太兇了,好似變了個人一樣,讓他有些怵,下意識向李沉壁求救。
李沉壁沒看他,看向後面進來的燕啟,道:「內人被嚇到了,剛才失禮,還請陛下勿怪。」
燕啟打量李沉壁一眼,見他瞧著精神還算可以,才擺手道:「無礙,不過還挺讓我驚訝的,沒想到她平日膽子那般小,竟還有這麼兇惡的一面。」
燕啟是真沒打算跟範柳兒計較,範柳兒是什麼人他清楚,更多的是意外驚訝。
況且現在李沉壁的情況。。。
他也不忍心再跟夫妻倆計較。
皇后聞言,道:「關心則亂嘛,能理解,這次還多虧了沉壁,你們夫妻倆幾次三番救下燕丘的性命,這一次必須得好好嘉賞你們二人。」
範柳兒抬眼看向燕啟,又垂下眼,淡聲開口:「嘉賞就算了,別再讓他受傷就行,三番五次受傷,他捱得住我都挨不住。「
「範柳兒。」李沉壁沉下聲,故作呵斥,「不得無禮。」
範柳兒撇撇嘴,沒再開口。
李沉壁再次看向燕啟,「陛下莫怪,她年紀小,不懂事。」
「無事,這裡也沒外人,沒有君臣,不必如此拘禮。」燕啟說著,看向範柳兒,「放心,日後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。」
「這段時間沉壁也辛苦了,我給他放個長假,讓他在家好好休養。」
「謝陛下。」李沉壁道謝。
範柳兒不情不願開口:「謝陛下。」
燕啟此時對兩人心懷同情,無心計較範柳兒的失禮,又慰問了兩句後便離開。
皇后走前看一眼範柳兒,輕輕嘆了口氣。
燕丘本也想留下,被範柳兒轟走了。
待人走遠後,李沉壁才笑道:「你裝得也挺那麼回事,原本我還擔心你會太緊張露出馬腳,看來是我小瞧你了。」
範柳兒氣哼一聲,「裝?我才沒跟他裝呢,我說的都是心裡話。」
「要不是他,你能三番五次受傷?」
「上一次的傷才好多久呀!」
「就因為他自己小心眼,白白害你遭這麼多罪,他要真那麼忌憚你,那當初就別用你呀。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這麼簡單的道理我都知道!」
範柳兒小聲發洩著不滿,李沉壁沒阻止她,躺在床上聽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還附和兩句。
「就是。」
「你說得對。」
「我也這樣認為。」
兩人將燕啟罵了一番,範柳兒解氣了,才看向李沉壁,「你日後莫要再這樣瞞著我了,再有下次,我真會跟你生氣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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