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是兩人原本的計劃,範柳兒道:「這樣不就行了,何必再讓自己受傷?」
「不受傷,怎麼合情合理讓太醫來給我檢查身體?燕啟生性多疑,必須要讓所有事情都發生的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破綻,才能讓他信服。」
範柳兒聞言,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氣又冒出來,低罵道:「白眼狼!」
「過河拆橋!」
「陰險狡詐!」
「狼心狗肺!」
李沉壁聽著她罵,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,滿眼的寵溺。
為了照顧李沉壁,範柳兒留在了宮中,燕丘將李沉壁接去了自己所住的宮殿,派了十幾個宮人去照顧兩人。
燕啟跟皇后送來了許多補品。
兩人在宮中住了幾天,期間李沉壁跟範柳兒配合,從燕丘嘴裡套話。
燕啟到底年輕,壓根不是李沉壁的對手,沒幾下就被李沉壁套出話。
他咬著唇,一臉愧疚看著李沉壁,「沉壁哥,這事是我對不起你,你放心,我一定尋遍大江南北,也要將解藥替你尋來,保證將你治好。」
李沉壁陰沉著臉,在他的話落後,猛地摔掉手中的藥碗,怒道:「出去!」
燕丘被嚇得站起來,小心翼翼看著他,「沉壁哥。」
「出去!」李沉壁看向他,眼中陰沉得嚇人。
範柳兒面上也難過,看到他這樣更難過,上前,「李沉壁,你。。。」
不等他話說完,李沉壁看向她,「你也出去。」
「我。。。」範柳兒還想開口。
「出去!」李沉壁抬手一揮,床邊用來給他放藥的桌子被掀翻。
燕丘立馬道:「好好好,我們出去,你先冷靜一下。」
說著,他給範柳兒使眼色。
範柳兒抬手捂住臉,哽咽聲從指縫溢位來,扭頭奔出屋。
「誒,嫂子。」燕丘看看李沉壁,又看看門外的房間,最後嘆口氣,追了出去。
出去時還替李沉壁掩上門。
門剛關上,屋裡就傳來打砸聲,持續了許久,嚇得他不敢離開,留在門外。
而範柳兒不見蹤影,他派人去尋,宮人來回稟,說範柳兒坐在湖邊落淚。
燕丘擔心她想不開跳湖,又派了幾人去守著範柳兒,別讓她做傻事。
他一邊要看著李沉壁,一邊又要顧著範柳兒,忙得他焦頭爛額,最後只得將這事告訴燕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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