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一次,我非要讓他低頭不可。」燕啟冷聲開口。
皇后欲言又止,最後搖了搖頭。
「你真是越老越固執了,跟一群小孩子較什麼勁。」
燕啟側頭看向她,道:「你別去看範柳兒,我在這唱白臉,你暗地裡給我唱紅臉,那倆肯定又得恃寵而驕。」
皇后撇開臉,小聲嘀咕,「那豈不是顯得我很無情。」
「反正你不許去看,我會派人盯著你,你看一次我就多關他們一月。」
範柳兒在皇后宮裡被關了兩天,這兩天裡沒人來看過她,燕丘沒來,皇后也沒來。
範柳兒心裡就有點沒底了,燕啟心思深層她看不太透,但燕丘跟皇后她還算了解,不可能完全不管她跟李沉壁。
除非。。。
燕啟下令了,誰都不許來看她。
事態比範柳兒以為的還要嚴重,她開始慌了。
她算了算時間,後天就是燕啟的登基大典,等到他登基,成了真正的皇帝,那時候身份轉換,他是不是就會開始跟她和李沉壁算帳了?
也不知道李沉壁怎樣了。
會對他用刑嗎?
他的傷還沒好呢,也不知道有沒有按時給他換藥。
他的熱症怎麼辦?沒有她的藥汁,他怎麼喝藥?
如果只是李沉壁身上的傷,範柳兒還不會這麼焦急,但李沉壁熱症發作時有多痛苦範柳兒心裡清楚,一想到他這兩天有可能都是在痛苦中度過,她就坐不住。
走到門前,雙手用力拍著門,她對外面大喊道:「我要見皇上!」
「我有要事稟告!」
她喊了半個時辰,嗓子都喊啞了,沒人搭理她。
想必這是燕丘的命令,不管她怎麼鬧都不許管她。
想要引起這些人的注意,那隻能下點狠藥了,「我手裡有皇上想要的東西,受命於天,既壽永昌!」
宮人被她這話嚇得立即去稟告了燕啟。
燕啟聞言冷哼一聲,「這個範柳兒,心眼子倒是比看起來多,又在玩什麼花樣。」
「罷了,帶她過來吧,我倒要看看她要怎麼胡編亂造。」
範柳兒被帶到燕啟面前,一進屋她便立即跪下,「皇上,我知曉我跟李沉壁這一次犯了大錯,我也不祈求您的原諒,但我有一物是皇上您想要的,想要以此物換我與李沉壁無事。」
燕啟冷嗤道:「前頭我還想你心眼不少,現在看來,你就是缺心眼,到現在還故弄玄虛,是生怕我不殺你倆吧!」
「你知道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嗎?難不成你想說,失傳幾百年的傳國玉璽在你手上?」
」。上手的小在實確,是「,聲大得應,高拔音聲是只,頭抬沒上地在趴兒柳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