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監視器後,肩上還掛著對講機,手裡攥著她上臺前塞給我的保溫杯,裡面的參茶還是熱的。
今早是我給她泡的。
七年。
從她住在十平米出租屋、連房租都交得吃力的時候開始,到後來拍女二、拍女主、拿影后、走紅毯。
她的每一件戲服,每一次採訪,每一份合同,都是我親手過的。
我們也曾在地下車庫接吻,在殺青宴後躲在車裡擁抱。
最愛她的那七年,我被藏得像個秘密。
現在,她牽著另一個男孩,在聚光燈下對全世界說他是她的未婚夫。
助理小陳擠過來,聲音都發虛:
“黎哥......這什麼情況?”
我沒說話。
我也想知道,這是什麼情況。
主持人不肯放過這種熱度:
“七年戀愛,那戒指準備了嗎?不會今天還要求婚吧?”
聞雪柔笑了笑,從手包裡拿出一個絲絨盒。
我眼前猛地一晃。
絲絨盒開啟,裡面是一枚鑽戒。
在燈光下,亮得刺眼。
全場尖叫,主持人捂著嘴:“天啊!聞老師你也太會了!”
聞雪柔低頭看著溫寧,眼神溫柔。
“他陪了我很多年。”
“我欠他一個名分。”
我胸口驟然一空。
欠他一個名分。
那我呢?
七年地下戀,不見天日。
臺上,聞雪柔當真半跪下去。
溫寧眼眶泛紅,用力點頭。
”。意願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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