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兒子一天班沒上過,進來直接副總。
我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說:
“這個我做不了主,得看董事會的意見。”
岳父臉色微微一變:
“什麼董事會,這是咱自己家的廠。”
“是咱家的廠,”我點點頭,“所以更要按規矩來,要不然底下人不服氣。”
包廂裡安靜了兩秒。
周凱率先撂了筷子:
“行吧,我就說嘛,多此一舉。”
周雅在桌下踢了我一腳。
我沒動。
回家路上,周雅一句話沒說。
進了門,她把包往沙發上一扔:
“你今天是怎麼了?”
“哪裡了?”
“我媽不就說了句話,你那個態度——”
“我態度怎麼了?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周雅聲音高了一度,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問題,動不動就這副臉。”
我轉過身,看著她:
“雅,我問你一件事,你認真回答我。”
周雅皺眉:“什麼事?”
“這五年,你有沒有覺得,我這個人,在這個家裡是重要的?”
周雅愣住了。
“我不是說管廠,我是說我這個人。”
她張了張嘴,沒說出來。
我點點頭: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轉身進了書房,把門關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