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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我把離婚協議草稿發給了陳默確認。
陳默回：【沒問題，你想好了？】
我回：【想好了。】
那天下午，我把協議打印出來，放進了公文包。
我沒有在家提，也沒有找周雅談。
我只是先把廠裡這個季度的工作做了收尾，把手頭的幾個大客戶聯絡方式單獨備份了一份，存在自己的私人郵箱裡。
不是要做什麼，只是想把屬於自己的東西，先理清楚。
變化是從周雅發現我在整理東西開始的。
那天我在書房翻箱子，把幾本證件和一些重要檔案裝進一個袋子。
周雅推門進來，看見我在收拾，臉色變了：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“找點東西。”
她走過來，看見我手裡的戶口本，聲音突然拔高了：
“林晟！”
我抬頭。
她盯著我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我沒見過的東西——
慌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我把戶口本放進袋子，平靜地說：
“周雅，我們談談吧。”
她坐在沙發上，手攥著衣角，一句話沒說。
我把離婚協議放在茶几上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刷白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認真的。”
“為什麼——”她聲音有點抖，“就因為我爸的事，就因為我媽旅遊，就因為凱凱——”
“不是因為某一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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