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能看到林風眠這副態度,眼底的陰沉又濃了幾分,
但當著公孫嬋的面,他也不好直接發作,只得故作謙和地笑了笑,語氣卻愈發陰陽怪氣:
「嬋兒,作為師兄,我得好心提醒你幾句。你這收的徒兒也太不知禮數了吧?莫非是個啞巴,連一句師伯都不會叫?」
他頓了頓,目光在林風眠身上輕飄飄地掃了一圈,補了一刀:
「而且……這個修為,有點太低了吧?才結丹中期?嘖嘖,嬋兒師妹的眼光,何時變得這般……獨特了?」
挑釁。
赤裸裸的挑釁。
林風眠心中冷哼一聲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結丹中期?
沒錯,他確實是結丹中期。可他凝聚的,是大道金丹!
根基之紮實,靈力之渾厚,遠非尋常結丹修士可比。
若是真動起手來,他未必會輸給對方。
只是……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。
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,給公孫嬋和公孫迷離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「吳能!你要是今日就是來找我徒弟麻煩的,那我請你離開!我這裡不歡迎你!」
公孫嬋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,那張平日裡總是笑盈盈的臉上,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吳能看到她這副反應,心中頓時比吃了死蒼蠅還難受。虛假的笑容僵在臉上,嘴角抽搐了兩下,
他連忙壓下心中的惱火,擠出一副「我是為你著想」的表情:
「嬋兒師妹,我這可是一片好心啊!我也只是提醒一句,誰知道你這徒兒這般不知禮數,竟然連聲前輩都不知道叫……」
「哦,是嗎?」
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,陡然從天空中落下。
那聲音像是淬了萬年寒冰,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,
讓人聽在耳中便覺得脊背發涼,彷彿置身於極冰之地,連血液都要凍結。
吳能臉上的笑容,瞬間崩了。
他猛地抬頭,看清來人後,瞳孔驟縮,臉上的血色「唰」地退了個乾乾淨淨。
「迷……迷離前輩?!」
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雙腿都有些發軟。
他可以不怕性子跳脫。有時還講點道理的公孫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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