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能是公孫嬋的師兄,公孫嬋是公孫迷離的姑姑,可公孫迷離又是吳能的前輩……
嘖,這得各論各的才行。
公孫迷離冰冷的目光掃過那隻玉瓶,又冷冷地瞥了吳能一眼,這才神色稍緩。但她的語氣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「丹,留下。人,可以走了。」
「是是是!我這就走!這就走!」
吳能如蒙大赦,連禮都忘了行,轉身時差點被自己的衣襬絆了個趔趄,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化作一道遁光,朝著遠處狼狽逃竄而去,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這位煞星留下清算舊帳。
「噗嗤——」
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的背影,公孫嬋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。她親暱地挽住公孫迷離的胳膊,笑得眉眼彎彎:
「迷離,還是得你出馬才行!這傢伙,真是煩死了,跟塊狗皮膏藥似的,怎麼甩都甩不掉!」
然而,林風眠的目光卻自始至終都牢牢鎖在公孫迷離身上。
半月不見,她似乎清瘦了些,
眉眼間那股拒人千里的寒意也淡了幾分,反倒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。
公孫迷離似有所感,也抬眸看向他。
四目相對。
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。
沒有言語,卻彷彿有千言萬語在無聲中流淌。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,
那些未曾說出口的思念。牽掛。擔憂,都在這一眼之中,悄然傳遞。
空氣中,有什麼東西在悄然融化,又有什麼東西在默默滋生。
僅僅半月未見,彼此的思念竟已如野草般瘋長,漫過了理智的堤壩。
良久。
這一次,出乎林風眠的意料,公孫迷離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轉身離去。
她深吸一口氣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,目光轉向公孫嬋,聲音雖然依舊清冷,卻帶著一絲罕見的鄭重:
「姑姑,我或許有辦法,能幫他提升些許修為。」
隨即,她轉向林風眠,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:
「林風眠,你跟我來。」
公孫嬋一聽,美眸瞬間亮了起來,驚喜交加:
「真的?!我的好迷離!你可真是姑姑的貼心小棉襖!那……那我這寶貝徒兒就拜託你了!
姑姑我正好有所感悟,先回去閉關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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