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我也不確定。
只是近日總覺得身子乏得很,胃口也怪,聞到油腥就想幹嘔……月事也遲了大半月。
可咱們修士體質與常人不同,究竟是不是……我也說不準……」
聲音越說越低,最後幾乎只剩嘴唇在動。
公孫嬋看著她這副模樣,又心疼又酸楚,一把將她摟進懷裡,聲音哽在喉間:
「姑姑的傻迷離……會好的,都會好的。那臭小子捨不得丟下咱們,他一定會回來!」
……
好在,眼下她們所處的境地還算安穩。
李成那老狐狸,雖心思詭譎。手腕毒辣,但眼界格局尚在。他深知公孫家這兩個丫頭對林風眠而言分量有多重
那小子什麼都好說話,唯獨碰了他的女人,便是捅了馬蜂窩。
因此他非但沒對二女做出什麼出格之舉,反倒處處留意維護。
畢竟,林風眠那些折騰人的手段,他是真的領教過,也是真的怕了。
……
絕靈之地,鳳鳴皇城後宮。
一夜酣眠,林風眠神清氣爽。翌日一早,他便依著既定日程,傳召了玉嬋兒。
這丫頭正當豆蔻梢頭的好年華,青春氣息撲面而來,像一枝帶著晨露的玉蘭。
論姿容,清麗絕俗,眉目如畫;論身段,已初具玲瓏曲線,身姿飽滿勻停。
更難得的是那份專注向學的心性與上佳的根骨
著實是一塊未經雕琢便已光華內蘊的美玉。
林風眠尋思著,這樣的苗子,著實該重點澆灌一番。
不多時,玉嬋兒便嫋嫋步入大殿。今日她顯然是精心拾掇過的,一襲水碧色長裙,襯得整個人清雅如初春溪水;
青絲簡潔綰起,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,端莊中透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嬌柔。
她微微垂眸,神色專注而恭敬,盈盈施禮道:
「嬋兒拜見公子,還請公子今日指點功法。」
那份誠懇向學的態度,落在林風眠眼裡,格外叫人欣慰。
他看了她一眼,心中暗自讚許其心性。說實話,他雖生性不羈,原本並未打算如此密集地安排與幾位女弟子單獨指點
畢竟授業之事,過近則生嫌。
誰料那女帝蘇妙雲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甩出一份「人才速成計劃」,非要他親自下場手把手教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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