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位,哪裡還是什麼殿主?
分明已是烈陽宗說一不二的實際掌控者!
更是那被林風眠廢掉的趙炎之父。烈陽宗大長老趙罡之子!
林風眠啊林風眠,你囂張跋扈,廢人子嗣,又惹上這等強敵,如今女帝正巧在緊急閉關
凌遠山心中冷笑連連,幾乎要按捺不住那份幸災樂禍。
今日,我倒要看看,還有誰能保得住你!
趙元龍目光如電,掃過凌遠山和滿殿群臣,聲音冷硬,直接開門見山:
「國師客氣了。本座今日前來,並非為公事,而是為私仇,為捉拿兇徒而來!」
「兇徒?」殿內頓時一片低聲譁然。
群臣面面相覷,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,卻無一人敢在此刻出聲質疑一位元嬰大修士。
凌遠山心中狂喜,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愕和憤慨:
「竟有此事?不知是何方兇徒,如此膽大包天,還勞煩趙殿主親自跑一趟?
只要在下能幫得上忙,必定全力協助趙殿主,擒拿此獠,以正視聽!」
他這番話,說得是義正辭嚴,彷彿真的同仇敵愾。趙元龍見他如此上道,嘴角微翹。
他正好需要一個臺階,一個不那麼直接與鳳鳴國皇室撕破臉皮的理由
畢竟女帝蘇妙雲實力莫測,且與其他八大仙宗關係盤根錯節。
「國師深明大義,本座先行謝過。」
趙元龍聲音陡然一變,帶著一股悲憤,
「不瞞國師與諸位,那兇徒名叫林風眠!此子仗著有幾分天賦和機緣,目無尊長,心性歹毒!
不僅在眾目睽睽之下,使用陰毒手段廢掉我兒趙炎的修為根基,斷其道途。
我現在更是懷疑,他在墜龍山脈之中,坑殺了我父親趙罡如今他老人家魂牌碎裂,已然隕落!」
他語氣悲慼,元嬰威壓隱隱散發,壓得一些修為較低的臣子幾乎要癱軟下去。
「竟有此事?!」
凌遠山故作大驚失色,拍案而起,臉上滿是痛心和不敢置信,
「林公子他……他一向溫文爾雅風度翩翩,竟然沒有想到是如此心狠手辣。人面獸心之徒!」
他深吸一口氣,義正詞嚴道:
「趙殿主放心!此事關係重大,涉及我鳳鳴國皇親國戚的名譽與法度。
凌某身為暫攝朝政之人,定當秉公處理,絕不會徇私包庇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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