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海裡瞬間閃過好幾個念頭。
女帝老婆此刻正處在閉關的最關鍵時期,絕對不能輕易去打擾。
如果自己溜了,豈不是坐實了畏罪潛逃的罪名?
而且以對方這架勢,明擺著就是要立威,根本不會給他講道理的機會。
他倒是可以施展那門燃血秘術拼命一搏,可他媽的代價也太大了,而且風險極高,根本沒有必要。
要不……戰略性撤退?先溜為敬?
「公子,您若是此刻離開皇宮,恐怕會更加危險。」
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起,像是冰泉滴落玉盤。
蕭靈兒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側,依舊是那副雪衣墨髮的模樣,絕美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緒,只淡淡開口:
「外面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。您一旦落單,便是給了對方圍攻的機會。」
林風眠看向她,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:
「那你說咋辦?總不能真跟一個元嬰老怪物在金鑾殿上硬碰硬吧?影響多不好,再說我也打不過他啊。」
「公子,我與你同去!」
玉蟬兒立刻上前一步,俏臉上滿是堅定,那雙清澈的眸子直直望著他,築基中期的氣息都不自覺地微微波動起來:
「蟬兒雖然修為低微,但也絕不讓旁人欺辱公子!他若敢動您一根手指,我便與他拼命!」
看著她明明緊張得手指都在微微發抖,卻依然強撐著要保護自己的模樣,林風眠心中一暖,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:
「傻丫頭,你的心意公子知道了。但這事兒你插不上手,好好留在這裡修煉,別讓我分心。你要是出了事,公子才真的要心疼死。」
玉蟬兒還想再說什麼,卻被林風眠一個眼神制止了,只得抿著紅唇,眼眶泛紅,滿臉擔憂地望著他。
另一邊。
蕭靈兒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沒來由地湧起一絲異樣。
哼。有了新歡就忘了舊人。
她面無表情地想著,但那股酸意很快就化作了另一種情緒。
她想起了靈泉空間中那一段日夜相伴的歲月。
從最初的劍靈覺醒,到後來並肩作戰,林風眠雖然嘴上總沒個正經,行事風格也頗有些亦正亦邪,可對她——
那是真的捨得。
最精純的靈泉靈液任她取用,上古劍訣。珍稀靈藥。極品飛劍……只要對她修為有益,這傢伙幾乎眼睛都不眨就全塞給她,簡直比對親閨女還大方。
「誒……罷了。」
蕭靈兒在心中輕嘆一聲,那點細微的醋意很快被一種更堅定的情緒取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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