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妄飯都不捨得吃,又給她夾了一筷豬排。
“這個呢?我都弄了百香果蜂蜜醬汁淋在上面的,你要是不喜歡吃酸甜口的,還有辣口的。”
“喜歡喜歡!”
食物好吃的情況下她是不挑醬料的,只有食物勉強入口的時候,她才會來上一些辣椒醬調調味道,而祁妄今天做的這道菜,簡直長在了姜歲昭的舌巴上。
怎麼能每一口都這麼好吃!
她想,要是早知道家裡有這麼一大桌子菜,在校門口她都沒功夫哭。
不過哭了也好,耗能量,把早上吃的都消化掉,肚子空出來就能裝更多的美食了。
給姜歲昭吃美了,後果就是扶著肚子躺在沙發上消食。
祁妄洗完碗,從冰箱裡拿了一瓶酸奶放到她手裡,像個老媽子一樣,“喝點酸奶促消化。”
不想喝。
姜歲昭嘟著嘴,不情願地把酸奶都推遠了一點。
肚子裡一點縫隙都沒有了。
可惜,祁妄虎視眈眈看著,還用下一頓“威脅”,她只好呲牙咧嘴地喝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喝什麼毒藥呢。
祁妄好笑地把牛奶瓶丟了,然後回到沙發這裡,一屁股坐下去,順手把姜歲昭撈進懷裡,手有一下沒一下在她肚子那裡轉圈輔助消化,還很貼心地問她下一頓想吃什麼。
姜歲昭想了想,感覺自己什麼都想吃,於是回了個:“隨便。”
廚子最恨的就是“隨便”兩個字,但是對方是他的親親女朋友,還能怎麼辦,只能寵著唄。
之後的兩天,祁妄每天都像個家庭主夫一樣,早上送姜歲昭去學校,然後順路去商超買菜,回到家剛好開始做菜,做晚菜又跑去接姜歲昭,下午再重複這樣的行程。
時間被安排得非常合理,從從容容,遊刃有餘。
每一頓都是兩葷一素,要是當天在商超看到了合適的做湯材料,還能煲個湯。
短短三天的時間,姜歲昭就胖了兩斤,祁妄不禁感慨,他是不是有什麼養豬天賦,然後遭到爆打後改口:養小香豬天賦,再挨一頓揍。
三天後,祁妄做完最後一頓晚餐還有第二天的午餐,依依不捨地拉起行李箱和姜歲昭告別。
“今天太晚了,你不用送到機場,就在這裡分別吧。”
“明天的午餐我也已經做好了,明天吃的時候記得用微波爐加熱一下。”
“給你買的牛奶記得喝,早上晚上各一杯,我算著數量呢,等沒了我再給你下單新的。”
與春節那次分離相比,祁妄知道,這一次分離需要更久的時間才能重逢。
有時候他甚至會不可控制地想,他和姜歲昭為什麼不能像別的戀人一樣,待在一個城市,守著一個家。
但他知道,這種想法是自私的。
他愛她的堅強,愛她的勇敢,就要接受她規劃的人生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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