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顏不爽地皺起眉頭,“買來的?買來的就可以隨便打?既然是買來的,那我孃的賣身契在哪裡?拿來我看看。”
這個時代,奴隸的地位低下,很多時候還不如家裡的畜牲。
“你還想看你孃的賣身契?門都沒有。”
“是嗎?那就是沒有了。不過,不管我娘是不是買來的,既然她生了我,我就得為她做主。”
蘇小勇臉色一變,“蘇清顏,你長本事了!”
蘇清顏往前走一步,目光冷得像冰,“原本還想著我爹被徵兵了,二叔能幫著照看一二,現在看來,二叔可一點都靠不住呢!卻不知我爹若有幸回來,二叔當如何給我爹交代?”
“我為何要給你爹交代?”蘇小勇不耐煩地質問。
蘇清顏微微頷首,“是我膚淺了,還以為我們與二叔是一家人呢!看來在二叔的心中,根本就沒有把我們大房的人當成一家人。”
說到這裡,她眸光一轉,冰冷的視線落到蘇江海的身上,一字一句地道:“蘇江海,你聽到了嗎?二叔他壓根就沒把我們大房的人當成一家人。”
蘇江海被點到了名,怯懦地退後去,“這不關我的事,你們的事我不管。”
“你不管?”蘇清顏氣不過地發火,“你十七歲,都是大孩子了,家裡的事你怎能不管?”
蘇小勇怒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娘若死了,等你爹回來,重新娶一個便是。”
這話蘇清顏可不愛聽。
蘇清顏直接懟過去:“二叔,那你若是現在死了,我倒是樂意出一口薄棺。”
“你......”蘇小勇捏著拳頭,惱火得不行。
那架勢,瞧著就想打過來了。
蘇清顏猝不及防地從包裡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莫測高深地道:“這是世子離開時給我的,世子說若是有人膽敢傷我,我不小心弄出人命的話,一切都有他擔著。”
狐假虎威的計策,她向來用得很溜,反正顧淮之不知道,隨便借他的名聲來用也不怕。
“蘇清顏,你簡直是無法無天。”
孫小勇本來打算動手教訓蘇清顏的,但看到蘇清顏手裡的匕首,硬是生了退縮之意。
不管蘇清顏看起來是不是弱女子,但不小心被那匕首傷著,他就得不償失了。
蘇清顏冷冷地扯一下嘴角,“二叔,我娘若是被善待,我也不至於會發飆啊!
“你也甭說我娘是不是買來的,就算是買來的,那也是我娘,她生了我,這輩子我就會是她的依靠。”
真是慶幸她和顧淮之分開時,忘了把匕首還給顧淮之,否則手上沒有籌碼,連她都有可能會被打。
蘇小勇黑著臉,神經繃得緊緊的。
被挑釁了,他想動手,又有些忌憚。
胡翠花怕蘇小勇被蘇清顏傷著,趕緊從堂屋裡跑出來打圓場:“清顏,你冷靜點,你二叔沒有別的心思,他就是看你阿奶躺著喊痛,心中擔心而已。”
她拉著蘇小勇的手臂,“孩子他爹,你剛回來,身上都是汗,快回屋裡去,我打水來給你擦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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