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 血脈壓制
蘇清顏在牆根下堵住蘇江海，氣惱地把竹棍打上去。
“你個該死的窩囊廢，十七歲都是大人了，還不懂得保護咱娘，天天看著阿奶欺她、打她、辱她，還不讓她吃飯。
“沒見過像你這麼蠢的兒子，娘真是白生你一場。”
蘇江海不敢還手，下意識地用手臂來擋。
他不覺得自己有錯，還傻乎乎地狡辯：“阿奶說，娘是買來的，就得好好教訓，否則她就不聽話了。”
跟被洗腦了一樣，他竟然覺得蘇老太說的都對。
不過，他從小在蘇老太太身邊長大，確實被洗腦了。
蘇清顏心頭火大，把竹棍噼裡啪啦地打到他的身上，且邊打邊數落。
“你個傻子，阿奶說啥你就聽啥，你咋不想想，你是娘生的，是孃的兒子，就應該擔負起保護孃的責任。”
“可娘是個傻子......”蘇江海還試圖狡辯。
蘇清顏稍微停一下，拿竹棍指著他，“你才是傻子，娘是受傷了，腦袋裡面有淤血才傻的，而你看起來是個正常的，卻是十足十的傻子，你看誰能容忍得下別人欺負自己母親的？
“你去村裡看，誰像你一樣？每次阿奶欺負娘，你都熟視無睹，你是怎麼忍心看下去的？”
“我是阿奶養大的......”蘇江海的思想還沒扭轉過來。
“狗屁！”蘇清顏一棍子打他身上，又繼續數落，“你是阿奶養大的嗎？阿奶拿什麼養大的？阿奶花的都是我的銀子。
“我賣身的銀子和給阿奶的工錢足夠你和娘還有春丫吃穿，可你看你們吃好了嗎？穿好了嗎？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補丁的，還短了半截，這是對你好的表現嗎？對你好，怎不給你做新衣裳呢？”
一連串的質問劈頭蓋臉地攻擊下來，蘇江海不禁產生疑惑：“阿奶沒有給我做新衣裳，那阿奶對我當真不好嗎？”
他怔怔然看著蘇清顏，“阿奶的銀子都是大姐給的，所以我算是大姐養的嗎？”
蘇清顏看他孺子可教，暫時不打他，“本來就是，如果不是想讓你們過好日子，我能給阿奶錢嗎？
“結果呢？我給阿奶的錢，阿奶都用到哪裡去了？沒用到你的身上吧？你天天下地幹活，書都沒讀，還覺得阿奶對你好，腦子都被狗吃了嗎？”
蘇江海小聲說道：“阿奶和二叔說，我是咱們家最大的男孩子，如果府衙再徵兵，也是我去，所以我讀書反而浪費錢。”
蘇清顏“嘖嘖”兩聲，嫌棄得不行，“還真是個傻子，你難道不知道考取秀才之後，就可以免除兵役，也可以減少賦稅嗎？”
蘇江海一怔：“可以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啊！再說了，書讀得多了，懂的也多，即便上了戰場，也能建功立業......咦！我真是懶得說你，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蠢笨如豬的弟弟呢？”
蘇清顏舉起竹棍又想打。
蘇江海害怕，連忙用手臂搪。
蘇清顏咬了咬牙，終是沒打上去。
“跟你說了這麼多，也不知道你有沒有救，你直接告訴我，你以後要不要保護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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