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顏雙眸一眯,一把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躲什麼躲,你是我弟弟,是娘生的,咱們是一母同胞的姐弟,只要你聽我的話,我就不會打你。
“放心,只要你聽我的話,我非但不會打你,還會對你好......”
抓住機會,蘇清顏又給他一番洗腦。
蘇江海站起來,勾著腰,還是懼怕。
如同血脈壓制似的,真正動起手來,他肯定打得過蘇清顏,可他就是不敢還手。
蘇清顏拍拍他的肩膀,“別怕,聽話的弟弟不會捱打。走,咱們回屋裡去看看娘。”
語畢,蘇清顏徑直拉著蘇江海進屋。
簡陋的房中,秋娘坐在炕上,蜷縮在春丫的面前,身子止不住地打顫。
蘇江海進門看到秋娘的狼狽樣,木納地不知道喊人。
蘇清顏一巴掌拍在蘇江海的後腦勺上,“看到沒?咱娘被欺負成啥樣了?你是咱們大房的男子漢,以後這個家得靠你,所以你不能傻乎乎地任別人欺辱娘。”
“是。”蘇江海懼怕蘇清顏,不敢不答應。
不過,蘇清顏雖然打了他,卻是沒有下死手,他的身上被鞭打的地方,頂多就是出現了印痕,而沒有破皮。
蘇江海走到炕前,低著頭喊:“娘。”
秋娘無感,甚至有些害怕。
蘇清顏安撫道:“娘,不怕,江海就是被阿奶矇蔽了雙眼,清顏已經把他打醒了,以後他若敢不聽你的話,我就再打他。”
從油紙包裡拿出兩個肉包子,她將其遞給蘇江海,“二弟,給。”
蘇江海看見白色的大肉包子,嚥了一口口水,抬眸看著蘇清顏。
剛剛蘇清顏打他,他畏懼蘇清顏的淫賊,還有點懊惱。
可是,打他的姐姐似乎對他也挺好的。
反而是阿奶,口中說對他好,有好吃的卻是都給二房的蘇江河。
蘇清顏看看他的手,“忘了,你剛回來,手髒兮兮的,快去洗洗。”
蘇江海沒吃過好的,鼻頭一熱,哽咽地答應:“好。”
他一趟溜出去,很快又回來。
接過蘇清顏給他的肉包子,他便大口大口地咬。
蘇清顏瞧得心酸,“江海,你去幹活,沒帶乾糧嗎?”
蘇江海搖搖頭,含糊不清地道:“二叔說,等收包穀的時候,再帶乾糧去吃,現在能省就省。”
蘇清顏氣得冒火,“省啥省,難道家裡沒有糧食嗎?”
即便沒有,蘇老太拿了那麼多錢回來,也不可能沒錢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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