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陸遲知道,一個人被E級衝擊力從負重架上打飛出去是什麼體驗。
第一次他的後背撞上棗樹的樹幹,整個人在地上趴了好一陣才緩過來。
母親也是恨鐵不成鋼的瞥了一眼,簡單的說了兩個字,“繼續。”
陸遲這幾天不知道被撞飛了多少次,最痛苦的還是身上的沙袋負重,讓他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快消耗殆盡了。
可成效顯著,如今他已經可以承受住E級衝擊力,並不後退,只是訓練沒有絲毫的停頓,不斷的在加強。
就在這時,娟姐從東廂房裡推門走出來。她穿著一件粉色的絲質睡衣,料子薄得近乎透明,在晨光裡像一層淡粉色的霧氣,身體的輪廓在睡衣下面若隱若現。
她光著腳踩在青石板上,腳踝上還繫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子,頭髮散著,打了個哈欠,一邊揉眼睛一邊往院子裡走,對那件睡衣的透明度毫不在意。
“一大早你們吵什麼呢,連個懶覺都不讓人家睡好。有沒有天理了?”
“醜八怪,你都在這裡混吃混喝這麼多天了。”母親端起茶杯,看都不看她一眼,“這麼閒嗎?”
“好歹我也是客人,這麼說是不是有點不符合待客之道了。”娟姐伸了個懶腰,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,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笑容,“啊......還是你們這的空氣好啊。城裡那股子尾氣味聞得我頭疼,來了你這裡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十歲。真是一種享受,我可不捨得走。”
“那你就把嘴閉上,不要抱怨。還有,你能不能穿點正常的衣服?這跟沒穿有什麼區別?”母親隨手將手中的毛巾扔向娟姐,精準地落在娟姐身上,遮擋住了重要部位。
娟姐不情願的扯下毛巾,不以為然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臭婆娘,你懂什麼。現在這可是時尚,大明星都這麼穿,講究的就是一個性感。你這老古董跟不上時代了。”
“上別的地方性感去,我這不需要。”母親的目光瞥了一眼院中正假裝調整負重架、但實際上眼睛不住往這邊瞄的陸遲。
然後拿起石桌上放著的一根柳枝,朝陸遲的方向指了指,“你在看她,就再多訓練一個小時。”
陸遲立馬把頭轉回去,立馬一個翻身跳上負重架,開始今天的訓練,但腦子裡娟姐那件粉色睡衣和美妙的線條。
而此時,羅徵疑惑的看著手機,一臉懵的狀態。
“這小子怎麼了?感覺怪怪的?”
就在他準備睡個回籠覺的時候,電話鈴又響了。
“還有完沒完了!”羅徵不情願的拿起手機。
“喂,又怎麼了?”
劉廳長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。
“臭小子,怎麼跟我說話呢!”
“呦,劉廳長啊,我不知道是您,怎麼了?有什麼吩咐?”羅徵語氣溫和了些。
“我先不跟你計較,現在你收拾收拾,帶著你的人,來我這一趟,有個案子需要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