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樓被毀成這樣,周圍居民投訴不斷,這些事如果放在其他任何一個部門,負責人早就被就地免職了。
“我知道。你放心,不會讓你難做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劉廳長的語氣疲憊,“雖然你們剛剛立了功,但這件事影響太大。周圍居民都看到了,不是能簡單糊弄過去的。還是好好想想吧,我儘量周旋。”
“我覺得,是和我手裡的案子有關,因為......”
羅徵的話還沒說完,一道綠色的射線毫無徵兆地從他胸口前方不到半寸的距離掠過。他的身體本能地往後仰了一下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“糟了!”他猛地轉過頭。
劉廳長的左臂被那道綠色射線直接貫穿,從小臂側面穿出。
鮮血像噴泉一樣從貫穿口噴湧而出,濺在羅徵的衣領上,濺在地上。
劉廳長整個人被衝擊力帶得往後踉蹌了兩步,左臂以一個極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側,透過被撕裂的袖管可以看到碎裂的白骨,悶哼一聲,整個人緩緩跪倒在地。
“操!”羅徵怒吼一聲,一步撲到劉廳長身邊,用雙手死死按住他手臂上還在噴血的貫穿口。
鮮血從他的指縫裡湧出來,溫熱而黏稠,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,染紅了他半條袖子。
劉廳長的臉在短短幾秒之內失去了所有血色,嘴唇發白,額頭上全是冷汗,意識已經渙散。
“快來人!快叫救護車!”羅徵的聲音炸開。
他抬頭看向人群的方向,想要找到那個發射射線的混蛋。
可當他看清楚情況的時候,整個人愣住了,甚至連他這種在異能犯罪前線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老警察,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,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從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。
那個剛剛發射綠色射線的警員正站在人群中央,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眼睛,嘴裡不停地叫喊著:“我不是故意的!不是我!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!我的異能不受控制了!”他的指縫裡還在往外滲著綠色的餘光。
可無人搭理他。
因為就在他喊叫的同時,一個身影從側面飛來,重重地砸在他身上,導致腦袋撞上身後的牆壁,失去了意識。
而那個撞飛他的人正站在人渾身冒出一團白色的粘稠物,像膠水一樣從他的皮膚表面湧出,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滴落。
“你敢打我!!!”那人怒吼著,把手中的白色粘稠物甩向不遠處一個正在揮舞拳頭的警員。
“不,不是我!我異能失控了!”那名警員看著自己那隻忽大忽小的拳頭,急忙解釋。
他的右手在短短幾秒之內從正常大小膨脹到沙包那麼大,又縮回去,再膨脹反覆拉伸收縮。
但對方完全不聽他的解釋,那一團白色膠水已經甩到了他的身上,把他整個人死死地粘連在地面上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羅徵冷汗直流,眼前的場景還是生平第一次見到。
更多的警員開始異能失控。
一個文職女警忽然仰起頭,從喉嚨深處釋放出一陣尖銳的聲波,聲波呈扇形擴散,周圍幾個還沒來得及躲開的警員被震得耳膜穿孔。
釋放聲波的女警員立馬捂住自己的嘴,但聲音依舊從她指縫裡繼續洩出來,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聲帶了。
一個檔案室的管理員雙手按在身旁的電線杆上,金屬在他掌下開始融化,液態的鐵水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,燒出一個又一個焦黑的窟窿,他驚恐地鬆開手,但掌心的異能已經不受控制地繼續釋放,任何他碰到的東西都在他手裡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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