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什麼時候從三樓殘骸上飄了下來,落在張琪旁邊,臉色有些蒼白,漂浮的動作也不再是平時那種穩如泰山的狀態,而是像一隻受了傷的飛鳥,在半空中搖搖晃晃地維持著平衡。
“可是你的異能已經......”紀曉雲還要說什麼。
“沒有可是。你們快去。”馬竹伸手阻止了她,語氣堅定。
“走!”劉洋此時體現出果斷,不再猶豫,一把拉起紀曉雲的手就朝人群外圍衝去。
紀曉雲被他拽著穿過那些正在失控邊緣掙扎的人群,心知這種時候異能者來得越多情況只會越糟,可還是忍不住回頭不住地張望。
她看到馬竹把張琪小心地抱起來,看到羅徵跪在原地繼續按著劉廳長的傷口,看到那些紅色的細線還在空中無聲地蔓延,纏繞上更多人的身體。
“放心。老大他們會處理的。”劉洋頭也不回,輕聲安慰。他的手緊緊攥著紀曉雲的手腕,力道大得有點疼,但紀曉雲沒有掙脫。
紀曉雲抿了抿嘴,輕嗯一聲,跟著劉洋跑了出去。
看著二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,羅徵和馬竹對視了一眼。
馬竹坐在張琪的身邊,將她散開的短髮輕輕撥到耳後,低頭看著緊閉的雙眼,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,手指還在微顫。
“還有......辦法嗎?”這句話既是問羅徵,也是問自己。
羅徵看著馬竹,苦笑一聲,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沾滿了血的雙手。
“沒有,至少現在沒有。現在除了等陸遲那小子,什麼也做不了。”
“可他只是一個人,即使免疫異能,不受控制,也是杯水車薪。”
“那就先開闢一條道路出來,讓他少走點歪路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以身入局,我先去會一會這個背後之人。”
馬竹聞言沒有說話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後顫顫巍巍地把張琪抱起來,站起身時身體明顯晃了一下,膝蓋微彎,然後他咬著牙,腳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,朝不遠處一棟還在亮著燈的大樓飛去。那道飄忽不定的軌跡在夜風中搖搖晃晃,但始終沒有掉下來。
羅徵則是送開了劉廳長身上的手,站起身,衝向了混亂的人群之中。
......
不久後,幾十公里外的農家院子裡。
陸遲正齜牙咧嘴地趴在梅花樁上。他的腿上綁著兩個比早上又重了幾分沙袋,背上還壓著一根從老棗樹上鋸下來的粗樹幹,母親說這叫“動態平衡訓練”。
梅花樁會隨機升降,他在上面保持平衡的同時還要承受樹幹滾動帶來的重心偏移。他覺得這玩意兒應該叫“動態殺人”。
汗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在青石板上,手臂上的肌肉在微微發顫,但他咬著牙沒有吭聲。這幾天下來,他已經能在不扶欄杆的情況下在梅花樁上走完一圈。
就在他得意的看向母親,炫耀結果準備再走下一圈的時候,不遠處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,緊接著一團黑煙從村口方向沖天而起,在晴朗的天空下格外刺眼。
“爆炸?”
陸遲從梅花樁上跳下來,朝黑煙升起的方向看去。
?炸有會麼怎
。去過了衝,說不話二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