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尖叫聲響起的時候,一把普通的匕首出現在白色骨刺面前。
刀鋒與最前面那根骨刺碰撞的瞬間,骨刺像被切豆腐一樣從中間劈成兩半,碎裂的骨片從刀刃兩側飛濺開來。緊接著,那把匕首在空中快速翻腕,連續削、劈、挑、斬。
只聽噹噹噹幾聲,數根射來的白色骨刺全部被切成數十個小塊,噼裡啪啦掉落在地上。
陸遲站在光頭男身前,匕首反握在掌中,刃口上還殘留著骨刺被切開之後的白色粉末。
他背對著眾人,聲音不大但很穩:“都聽我的,先退後。”
“好好好!”光頭男都快哭出來了,立馬站起身,毫不猶豫地退了回去。
“然後......”陸遲還要交代些什麼,轉頭看去,發現眾人已經退回到了門口外面。
光頭男從門框邊探出半個腦袋,扯著嗓子喊道:“小陸爺,你說啥?”
“跑得真他媽快。”陸遲哭笑不得,擺了擺手,“沒事,聽我指揮就行。”
“好嘞!”光頭男又把腦袋縮了回去。
場間安靜了片刻。
那些失控者暫時沒有發動攻擊,空氣中只剩下花瓣緩緩飄落的聲音。
陸遲轉過身,看向娟姐。
她靠在擂臺邊緣,捂著胸口,頭髮被火焰燎焦了幾縷,臉上全是血汙和花瓣碎片。那雙一向帶著慵懶和掌控一切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疲憊。
“還能打嗎?”陸遲問。
“你說呢。”娟姐扯了扯嘴角,抬手想重新凝聚花瓣,但手指抖得太厲害,只召來了寥寥幾片,稀稀拉拉地飄在她身邊。
“那就休息一下。剩下的交給我。”陸遲又看向炎小焰。
她還撐著門板站在那裡,指尖的火苗已經完全熄滅了,只剩下幾縷極淡的青煙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陸遲轉過身,面朝那幾名正在從花海中掙脫出來、朝他慢慢逼近的異能失控者。
他把匕首在掌心裡轉了一圈,刃口上那些骨刺碎屑被甩落在地。他活動了一下脖頸,骨節發出幾聲清脆的咔嚓聲。
“正好。剛才在警局打同事打得不爽,顧慮太多。現在可沒有那些了。”
“小心,他們雖然級別不高,但人數......”娟姐還要出聲提醒,可話還沒說完,陸遲已經握著匕首從她身邊掠過,帶起一陣極輕的風,把幾片懸在她肩頭的花瓣吹了起來。
陸遲衝向最前面那個渾身佈滿白骨突刺的失控者。
對方雙手一甩,又是數根骨刺迎面射來,比剛才更密、更快。
陸遲沒有減速,他在衝刺中側身閃過第一根,低頭讓過第二根,匕首橫削,將第三根從中間劈開。
碎片還在空中飛散,他已經欺近對方身前,刀鋒劃過那人的手臂。
那些正要從指尖彈出的新骨刺在刀鋒下驟然停止生長,白色骨片從皮膚上碎裂脫落,露出下面完好無損的手指。那人愣愣地看著自己不再噴骨頭的雙手,膝蓋一軟,跪倒在地。
“還有誰!!!”陸遲一擊得手,發洩的叫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