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重生前那段地獄般的經歷,真的太苦了!
“張伯,我知道你能聯絡上南川世爵,如果今天他還不回來,我就死在這個別墅裡,你讓他回來給我收屍吧!”
三個月,她的耐心一點點被消磨殆盡,每天做夢都想看到他。
南川世爵,南川世爵……
“少爺今晚回玫園,寧小姐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終於得到她想要的結果,寧風笙欣喜若狂,早早地就開始收拾自己。
泡澡、護膚、還化了個淡妝。
南川世爵不喜歡她化妝——但她氣色太差了,每天想他想得吃不下飯,滿心都是對重生前的懊惱和悔恨,怕南川世爵再也不出現,再也不要她……
畢竟她做了那麼多傷害他的事。
挑出一條白色禮裙,這是去年生日南川世爵送她的生日禮物。
聽張伯說,這條裙子是他親手設計,找了五十個名家工匠製作……
月光從落地窗漫進來,為星空紗長裙鍍上銀邊,裙襬處綴著的“S.J”(笙.禁)鑽石字母正隨著呼吸起伏,像極了她被他壓在更衣鏡前那晚,鎖骨間滾落的汗珠。
寧風笙的指尖輕輕地撫摸,那是他一針針縫製的英文字母,他們的名字縮寫。
她曾經看到這字母就覺得諷刺,像他刻下的烙印。
所以這條裙子別說穿了,被她塞在櫃子裡碰都沒碰過。
只是現在她瘦多了,腰肢不盈一握,這裙子穿在她身上顯得寬鬆了。
夜晚,寧風笙心慌意亂地坐在一樓等著。
時鐘一點點划著,玫園幾個傭人都神色古怪地看著她,好幾次來詢問要不要先睡。
寧風笙背脊坐得筆首,臉上淡淡一笑:“沒事,我等他。”
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的小腿肚都在打顫。
整個人很慌,好像心臟被挖掉了,遺失了一整個世界。
夜晚十二點,玫園的傭人都歇息了,但她還在等……
“少爺可能今晚都不回來了,寧小姐不如先睡……”張伯看不下去。
“他不是答應了嗎?你告訴他,今晚等不到他,真的會給我收屍!”
寧風笙面色僵硬,她不想再以死相逼,因為他最恨她拿命要挾!
可如若不這樣,她再也見不到他了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面終於響起汽車駛進玫園的聲音——
寧風笙的小腿抖得更厲害,一張小臉僵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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