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越看著他,又看著我。
“昭昭......”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,“我找了你好久。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,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我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三年了。
他站在我面前,我站在橫杆旁邊。
我站起來了,但他看起來快倒了。
“周斯越,我對你沒話可說,你走吧。”我說。
周斯越打電話眼神一下暗了下來。
宋時硯見我的態度堅決,於是“請”著周斯越離開。
但他哪有那麼輕易放棄,他沒有走。
從那天起每天來,每天等在復健室門口。
宋時硯不讓他進來,他就在走廊上站著,有時候一站就是一整個下午。
有一次他在樓下等到晚上,我做完復健出來,他從長椅上站起來,手裡攥著一個盒子。
裡面是一個精緻的蛋糕。
今天是我的生日。
我覺得這太諷刺了,從前我在意他追著他走,他絲毫不為之動容,甚至嫌棄我事多。
但是現在,我不要他了,他有屁顛屁顛地跟上來。
這算什麼回事?
宋時硯入往常一般,推著我走了另一條路。
我叫住了他:“一直這樣不是個辦法,我去跟他說清楚吧。”
宋時硯看了我一眼,“嗯”了一聲,把輪椅停在了離周斯越幾步遠的地方,站在不遠處。
“有情況你隨時叫我,我就站在不遠處。”
“好。”
周斯越蹲下來,蹲在我的輪椅前面,他把盒子開啟,裡面是一個精緻的娃娃玩偶。
我曾經刷到過影片,說我喜歡這個。
娃娃手裡捏著一個盒子。
盒子開啟來,是一枚戒指。
也是我曾經說過,喜歡的款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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