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緊接著,布黎又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吸了吸鼻子,摸著盛語冰涼的身體。
“怎麼,身體沒有回溫。”
盛語在他的話之下,隱隱也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,好像是比平時要冷很多。
她回想起剛剛有意識時,世界意識的話。
“我,應該還沒好全,有人說,讓我去找主獸城的聖木......”
盛語突然感覺肩膀上一重,抬頭看,是一件獸皮衣,上面殘留著一些血液,但同樣的,還留有人的體溫。
讓她原本逐漸冰冷的身體,停止了繼續降溫。
裴寂弦將衣服給了盛語之後,就開始拔身上插著的箭,離盛語他們有一段距離,因為拔箭的時候,有些部位的血液會噴射出來。
他不確定這些箭上有沒有毒,怕血液會沾染到她身上去。
那頭盛語被簇擁著檢查身體狀況,這邊裴寂弦一個人孤零零的給自己處理傷口。
盛語莫名有些心軟,可能是他這個樣子,瞬間就讓她想到了他變成狗狗,被自家公司保安打了,回到她家,一個人默默舔舐傷口的樣子。
實在可憐。
“沾水擦擦傷口,這麼多洞,疼不疼?”
裴寂弦懵了下,他下意識後退幾步,捂住自己剛拔下箭,流血不止的傷口。
本來獨自處理傷口都沒什麼感覺,但這簡單的幾句關心,居然讓他差點掉下猛男淚水。
可能是因為人受傷後,心靈就是比較脆弱些的。
裴寂弦隨意一抹臉,那臉就跟調色盤一樣,隨便一抹又是一個別出心裁的混搭。
“還知道關心我,你還怪好嘞。”
“......”
這清澈的愚蠢,讓盛語一時講不出話來。
布黎憤怒的盯著不遠處互動的兩個人,轉頭望向安木,眼裡呲著火花。
“那雄性怎麼回事。”
說話間,手已經摸上了旁邊的板磚。
安木摸上了另外一塊板磚:“小語的朋友,不過一看就心懷不軌。”
布黎不能接受他漂漂亮亮的崽子,跟這麼個骯髒醜陋的雄性!
在他眼裡,裴寂弦就跟臭水溝那幫面都不敢漏的蛤蟆精沒什麼區別。
哦,唯一的區別就是,那群蛤蟆頂多給他罵幾句,而他會被他一板磚拍去見獸神。
不好意思,不是他天生暴力,而是他手有點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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