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著臉,挑釁地看著他:“怎麼,殿下是來興師問罪的?為了你的心上人,要來罰我這個正牌太子妃了?”
晏疏珩沒有說話,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她。
那眼神,太過複雜,有探究,有審視,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、深藏的熾熱。
看得夙荼纓心裡直發毛。
“你少用這種眼神看我!”她梗著脖子,色厲內荏地嚷道,“我告訴你,我就是討厭她!我巴不得她天天倒黴!你要是心疼,就殺了我給她出氣啊!”
【叮!男主黑化值90%!宿主請注意言辭,不要進行危險的自殺式挑釁!】
夙荼纓被系統嚇得一哆嗦,但戲都演到這份上了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。
“怎麼?不敢了?”
晏疏珩忽然笑了,那笑意卻未達眼底,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。
“孤在想,孤的太子妃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。”
他俯下身,雙手撐在她的扶手上,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陰影裡,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。
“不僅會借刀殺人,還會......未卜先知。”
夙荼纓的呼吸一滯,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知道了?他什麼都知道了?
“夙荼纓,”他捏住她的下巴,指腹的薄繭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,聲音沙啞而危險,“別玩火。有些局,不是你能摻和的。”
“安安分分地待在明月軒,哪裡都不許去。否則......”
他沒有說下去,但那眼神里的警告,比任何話語都更令人心驚。
說完,他鬆開她,直起身,沒再多看她一眼,轉身離去。
夙荼纓癱軟在椅子上,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這個男人,太可怕了。
......
京郊,靜安庵。
破敗的庵堂,香火零落,處處透著衰敗的氣息。
兩個黑衣暗衛如鬼魅般,悄無聲息地潛入後院的柴房。
柴房的角落裡,一個身形佝僂、滿頭華髮的老婦人正抱著膝蓋,瑟瑟發抖。
她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衣,臉上佈滿溝壑,一雙渾濁的眼睛裡,滿是驚恐和絕望。
暗衛首領上前一步,拿出代表東宮身份的令牌,沉聲道:“劉嬤嬤,我們是奉殿下之命,前來接您的。”
那老婦人看到令牌,瞳孔猛地一縮,整個人像是被針紮了一樣,瘋狂地搖著頭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、不成調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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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死得都,問別,走快——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