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不好,是他在冷宮那幾年,讓她受了太多的苦,磨平了她所有的稜角和天真。
“纓纓......”他上前一步,想將她擁入懷中。
“別碰我!”夙荼纓卻像是被刺蝟紮了一下,猛地躲開,眼眶通紅地瞪著他,“你現在知道心疼了?晚了!你父皇的聖旨都下了,蘇杳泠都住進來了,你在這裡裝什麼情聖?”
她深吸一口氣,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,忽然話鋒一轉,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說道:“不過你說的也對,以前是我太小家子氣了。現在我想通了,三妻四妾又如何?只要你晏疏珩還是太子,我夙荼纓還是你的女人,那這東宮裡,就永遠有我的一席之地!”
她說著,忽然又主動湊了上來,踮起腳尖,伸出雙手,勾住他的脖子,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呵氣:“你說是不是啊,殿下?”
這突如其來的轉變,讓晏疏珩徹底愣住了。
他能感覺到懷裡溫香軟玉,鼻息間全是她身上甜膩的馨香,那雙勾著他脖子的柔軟小手,像帶著電流,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。
他完全搞不懂她到底想幹什麼了。
前一秒還對他喊打喊殺,下一秒就主動投懷送抱。
這個女人,到底還有多少副面孔?
他......當初做的決定是正確的嗎?
可為什麼,一切都好像變了。
夙荼纓看著他呆愣的模樣,心裡冷笑一聲。
跟我鬥?玩心眼,你還嫩了點。
她就是要讓他看不透,摸不著,讓他覺得她喜怒無常,難以掌控。這樣,他才不會有閒工夫去深究她到底是誰。
“殿下,”她將臉埋在他的頸窩,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霸道,“今晚,你哪兒也不許去,就留在這裡陪我。”
晏疏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聲音沙啞得厲害:“......好。”
“光說好可不行。”夙荼纓抬起頭,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他,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,“蘇妹妹那邊,你去說清楚,就說你今晚被我這個‘妖妃’纏住了,脫不開身。”
晏疏珩:“......”
“怎麼?不願意?”夙荼纓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,“還是說,殿下心裡其實更想去聽雪閣,跟你的紅顏知己秉燭夜談?”
“沒有。”晏疏珩幾乎是立刻否認。
他現在算是明白了,這丫頭根本不是什麼大度,她就是換了一種方式在跟他鬧,在宣示主權。
她就是想讓他知道,就算蘇杳泠住進來了,他晏疏珩,也還是她一個人的。
這種認知,非但沒讓他生氣,反而讓他那顆被懸了好幾天的心,徹底落了地。
他喜歡她為他吃醋,喜歡她對他霸道,哪怕這種方式,看起來有些胡攪蠻纏。
“好,都依你。”他低頭,吻了吻她的額頭,聲音裡滿是寵溺,“今晚,我哪裡都不去,就陪著你。”
夙荼纓的目的達到,心裡得意地比了個耶。
【系統,看見沒?這就叫反向拿捏!】她在心裡對系統炫耀,【只要我比他更瘋,他就拿我沒辦法!】
】。良善你勸我,主宿......【:統系
。了熄便早早火燭的殿主,深漸夜
。宿半了亮卻,燈的閣雪聽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