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個人對某種東西上癮,在他面前晃悠,淺嘗一口,又迅速抽走,想要又不能滿足的空虛。
他想開口,想說他還想要。
抽他,狠狠抽他。
但他知道,他不能。
一旦季元清知道他的弱點,他這輩子都會受制於人。
晏清時跪在地上,抬起尖尖的下巴,因為痛苦,原本就妖冶的臉上,此時嬌豔欲滴,染著不正常的紅潤,開口的聲音帶著一絲嬌憐蠱惑,那雙眼睛隱忍又痛苦的放著狠話:“季元清,你會後悔的。”
季元清聽到威脅,拎著鞭子並沒有繼續抽出去。
晏清時看著她收鞭子的動作,眼底不由露出了一絲遺憾。
下一秒,就看到她雙手扯著鞭子,往他脖子上套。
晏清時跪在地上,仰著脖子,被她扯得一個踉蹌,整個人幾乎伏跪在地。
季元清俯身,雙手扯著繩子,微微收緊,看著晏清時迅速漲紅的臉,伸手挑起他的下巴,如刀削清晰的下顎線,令人驚歎,上帝這一筆,神也無法再復刻。
季元清的指尖從他下顎線劃過,最後用力掐住,緩緩收力:“我做的,難道不是你想做的事?”
晏清時看著貼在面前的女人,心跳如鼓,身體已經有了變化。
只是他頭回有這種感覺,一時間只覺得痛苦又陌生。
這種痛苦,早已不是尋常的痛苦。
尋常的痛苦,尚且能忍。
可這種痛苦,越忍越難受,猶如上百隻螞蟻,遍佈全身,四肢百骸的在瘋狂啃噬。
他想跪地求饒,求她放過他,求她給他一個痛快。
但他又清楚,季元清不可能給他一個痛快。
在這種極致痛苦之下,他的身體都在抽痛。
晏清時用力掙脫季元清掐著下巴的手,他死死盯著對面的女人。
下一秒,女孩手裡的鞭子收緊,他只能被迫仰頭貼了回去。
季元清收緊了捏著繩子的手,看著他痛苦的樣子,開口:“你在酒店蹲我,難道不是想把我帶回來,狠狠折磨我?”
晏清時看著快貼上來的女孩,她說什麼,他都沒有仔細聽,只是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。
“.....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季元清嘴裡的話還未說完,察覺到不對勁,抿唇正想往後撤。
晏清時卻更快一步,即便季元清收緊手中的鞭子也無濟於事,他的紅唇用力印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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