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元清扯著手裡的皮鞭,明知故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晏清時:“……”
季元清見他不說話,再次開口:“你藏著它做什麼?”
晏清時知道她早已猜到了什麼,只是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麼。
季元清俯身緩緩靠近,開口:“你覺得這鞭子抽在人身上是什麼感覺?”
什麼感覺?
晏清時也想知道,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。
從前只覺得那些女人的眼神粘膩的令他受不了。
季元清很漂亮,是那一種隔著影片,隔著照片,直播間完全無法詮釋的漂亮。
一雙大大的桃花眼,睫毛濃密挺翹猶如兩把小扇子,眼白很多,泛著水,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清冷感,山根挺拔的玉鼻,紅唇飽滿微微翹起,和飽滿的臉型共同構成一張又純又欲的絕美臉龐。
她靠得很近,說話時,氣息噴灑在他臉上,令人恍惚明白那句話,古人說的吐氣如蘭,不是誇張,是寫實。
晏清時殘存不多的理智告訴自己,要冷靜,要剋制,不能表現出興奮,即便已經表現出來,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。
這是他慣有的防禦心理。
決不能讓其他人掌控他的喜好,這和把命捏在別人手裡沒有任何區別。
晏清時深呼吸一口氣後,一張臉冷若冰霜地開口:“季元清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你慌什麼?”季元清見他這個樣子,臉上閃過一絲笑意:“我們不是說了嗎,你想如何,便如何。”
晏清時:“……”
真的是他想如何便如何嗎?
季元清看著他,他雖隱隱有些激動,卻毫無心虛惶恐的神情,知道這種瘋子和正常人不一樣,她之所以這麼做,一方面也是提前激發他的獸性。
總比拖到後期,男女主都栽在他手裡強,任務失敗的風險升高,再想做什麼就晚了。
“季元清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?”晏清時陰惻惻的目光盯著她。
她為什麼這麼瞭解他?
她怎麼知道他喜歡……
季元清聽到這話,以為他在威脅自己,臉上的笑意不減:“你說呢?”
話音一落,她手裡的鞭子抬起,又急又恨地甩在他身上。
晏清時的皮膚很白,養尊處優的白玉肌膚,瞬間浮出一道血痕。
晏清時跪在地上,硬生生撐住了這一鞭子,那道血痕從左胸口蔓延至右肋骨,觸目驚心。
鞭子落下的瞬間,他整個人都怔了一下,妖冶的雙眸瞳孔暗縮,禍國殃民的臉上都是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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