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屹州無奈道:“你不想穿?”
季元清把襪子蹬開後,腳又往他身上蹬。
秦屹州看出她的心思,伸手攥住她的腳踝,沉聲開口道:“別亂動,待會兒又疼了。”
……:
他握著她的腳,最後還是撩開了衣服,把一雙玉足貼在腹肌上。
季元清困得厲害,迷迷糊糊,因為這一貼,整個人都精神了。
她幾乎騰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。
季元清雙手撐在床上,扭頭看向身後,看到身後令人噴鼻血的一幕。
秦屹州的掌心很寬,託著她的一雙腳踝,撩開了衣服,露出上面一塊塊的腹肌,玉足貼上腹肌,形成強烈的視覺衝突。
秦屹州深邃浩瀚的目光平靜地看著她,似乎絲毫不意外她會有這個反應。
真的是有資本而自知了。
季元清下意識去摸了摸鼻子,暗鬆了口氣,幸虧沒流鼻血。
季元清剛才腳往他身上蹬的時候膽子挺大,這會兒迎上他的目光,反而有了一絲不自在,也僅僅是幾秒,她扯過被子,虛張聲勢地擋在身前,身子緩緩往下傾斜,歪著腦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:“秦屹州,你好燙。”
秦屹州深邃的眼眸微動,他忽然俯身朝她靠近。
季元清看著忽然逼近的男人,骨節有些緊繃,像是為了壯膽,她索性伸手勾住他的脖頸。
秦屹州擔心壓到她的腳,側身讓了讓,她的手忽然微微用力,把他往前扯,兩人撞到了一起。
紅唇即將觸碰的下一秒,秦屹州錯開了,唇瓣落在她飽滿的臉頰上,呼吸變得很淺很淺,聲音都顯得異常寡淡,開口:“季元清,適可而止。”
季元清:“……”
沉默幾秒,隱隱聽到一道嘆息聲:“我是個正常的男人。”
再有節制力的男人,面對理想型三番兩次的撩撥都不可能做到坐懷不亂。
季元清聽著他平靜的嗓音,再看向眼前已經赤紅的耳朵,沒忍住出聲:“看出來了。”
秦屹州:“……”
他想鬆手把人推開時,季元清忽然側了側身,紅唇咬向他的唇角一側的唇瓣,輕輕銜住。
秦屹州在剋制力這方面向來是高手,否則昨晚也不能做到絲毫不打擾他們。
此刻深邃的目光,看著眼前膽大妄為的女孩,也只是輕輕把她的臉撇開,提醒道:“大小姐你喝醉了。”
季元清在某些時候,和晏清時是一類人,秦屹州要是熱情似火,她可能還能保持冷靜,偏偏他這副清心佛子的樣子,讓她燒腦又上頭。
“你知道我沒醉。”季元清又貼了上去,目光掃過他薄紅的下巴,唇角勾勒著笑意道:“你在慌什麼?”
秦屹州其實一直猜不透季元清是一個什麼樣的人,正是猜不透才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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