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我和他說得很清楚,凡事都有先來後到,他肯定不能越過了你去。”
季元清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挺混賬,可又怎麼樣呢。
讓她為了晏清時放棄秦屹州,那是不可能的事了。
當然,她也不可能為了秦屹州,不管晏清時,畢竟他關係到任務成敗。
至於她饞秦屹州身子,都是成年人了,你情我願。
秦屹州要是不樂意,他能拿腹肌給她暖腳?
和晏清時的關係,是權衡利弊,也是你情我願,畢竟晏清時帶給她的是另一種新鮮感。
至於什麼貞潔,嫁一人從一而終,她壓根沒想過嫁人。
她這麼富有了,想過什麼日子,由她自己說了算。
即便她真的和這兩人在一起了,那天膩了,想嘗試別的可能,也不過人之常情。
秦屹州看著她的眼睛,那雙水汪汪的眼睛,有好奇,有欲色,有蠢蠢欲動的情動,唯獨沒有‘愛’。
就像她往他身上砸錢,她其實並不關心他想不想要,全憑她自己樂不樂意,開不開心。
他如此,晏禮如此。
晏清時和他們不一樣,但即便晏清時是自己貼上來,她也依舊來者不拒。
一時間,秦屹州又氣又怒,可身子壓根不聽使喚,連推開對方起身離開的力氣都沒有。
季元清當然做不出霸王硬上弓的事,不過相比真槍實彈,其實感官刺激帶來的延遲滿足更有意思。
季元清雙手圈著他的脖子,蹭著他身上的肌肉線條,欣賞得差不多了,最後徹底撐不住睏意,枕著他的胸口閉上雙眼。
秦屹州看著枕在懷裡呼呼大睡的人,有些啼笑皆非。
瞧著張牙虎爪,就這點出息?
秦屹州把她的手從脖子扯下來,又把勾在他腰上的大腿放下來,倒是由著她枕著他的胸口入睡。
只是臨睡前,他把季元清的手機靜音,這才躺下。
不知是心裡作祟,還是生理性上癮,他發現只要和她挨著,都會生出一種鬆弛的睏意,讓人昏昏欲睡。
秦屹州閉上雙眼,很快睡了過去。
另一邊。
晏清時從山水瑤一號回去,先是回了晏家老宅,和家裡幾個老東西攤牌了。
晏家和唐家的聯姻是他們主張的事,如今要解除聯姻,自然要先過他們這關。
晏家幾個老東西,初聽他要解除婚姻,反應很大。
晏清時卻根本不吃壓力,態度極其囂張狂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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