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家幾個老家長眼底閃過一道譏諷,懷疑他今天吃錯藥了,否則怎麼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。
晏清時見他們這個臉色,唇角的笑容更是肆意:“你們不同意,這個戀愛我也談定了。”
“清時,你知道,晏家不是隻剩下你一個人了。”
其中一個老傢伙垂著眼眸,乾癟的唇瓣開口。
其他人同樣一臉嚴肅盯著他,眼底隱隱透著一絲失望之色。
晏清時從出生,打會看人臉色起,就被這些人盯著。
幼時沒有能力反抗,只能乖巧順從,之後逐漸懂了制衡術,倒也有了幾分自在,只是內心的忌憚從未消散。
晏家的繼承權,就像壓在他心中的大石。
今天這顆石頭,也該卸一卸。
“是嗎,看來你們有更適合的人選。”晏清時在一把椅子上坐下,姿態漫不經心。
“你當真要解除聯姻?”另一個老傢伙直接無視他的態度,語氣強硬問道。
“是。”
晏清時唇角勾著笑意,淡淡回應,下一刻,他捧起桌子上的茶杯。
那杯茶是給他隔壁老傢伙上的,他端著那杯茶,喝得津津有味,淡雅的語調慢悠悠響起:“你們愛讓誰娶誰娶,我是不幹了,我這事還是儘早和唐家說清楚的好,免得我女朋友誤會。”
一屋子的人,每個人臉上都是荒誕和可笑。
“清時,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,沒想到……”坐在中間的男人,神情失望地開口。
“嗯。”晏清時也不和他們辯解,道:“現在你們同意了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見他這個態度,半分轉圜的餘地都沒有,他們心裡都有其他盤算。
雖然換一個繼承人的代價很大,但晏清時若是執意要做一個糊塗蟲,他們自然也不會由他胡來。
見他們不說話,晏清時拍手:“不說話就是同意了,謝謝諸位。”
眾人垂著臉色,看向他的眼神佈滿陰霾。
又聽到晏清時慢悠悠地開口:“對了,順便通知你們一件事,我準備帶我女朋友回來,你們記得備上厚禮。”
一句話,再次把現場眾人氣笑了。
聯姻他們張羅了這麼久,還未定下,他說不要就不要了。
現在還通知他們,他準備把外頭的女人帶回來?
他真覺得,晏家現在是他的一言堂?
“晏清時我們還沒死呢,你倒是使喚起我們了。”人群中一個身材瘦弱的老者譏諷出聲,伴隨著他開口,中式門廊大廳的氣壓都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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