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輝?”
呂啟珍認真想了想。
“他是何柏林的他一個遠房侄子,何輝父母早年間下海做生意,掙了些錢,又品學兼優,大學畢業後來公司投奔何柏林,我見他勤快細心就留在了公司當部門經理,平日裡幾乎都沒見過面!”
蘇清鳶看著呂啟珍越來越虛弱的魂體,認真的說道:“你可有什麼心願?”
呂啟珍低下頭,眼中露出一抹祈盼,輕聲說道。
“我只想再抱抱小可!”
“如果你能放下執念,我可以送你跟小可一起往生!”
夜塵想了想建議道。
“我已經看透生死,更沒有勇氣再世為人了!”
呂啟珍生無可戀的看著他們。
“我知道是我遇人不淑,識人不明,可從我枉死的那一刻起我已經不可能回頭也不想回頭了。
“這一個多月來,我雖魂魄飄散,但仇恨卻一天比一天深,只有跟何柏林和呂啟芳同歸於盡才能平息我的怨恨,縱使灰飛煙滅也再所不惜!
“如果可以,請你們幫我讓小可投生到一個好點的人家,做人做狗都好!”
既然它去意已決,蘇清鳶也不再多言。
左手抬起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,零零散散的小亮光聚集到了一起,變成了一隻白色的小博美犬在呂啟珍的懷裡。
呂啟珍緊緊的抱著小博美犬泣不成聲,小博美犬乖巧的在女鬼的臉上蹭了蹭,便在呂啟珍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消失不見了。
蘇清鳶看著呂啟珍不捨的樣子,忍不住勸了一句:“或許你可以跟它一起往生……”
呂啟珍不過是被何柏林和呂啟芳所騙,放下執念,仇恨釋然,再入輪迴不好嗎?
呂啟珍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眼中帶著怨恨和堅定。
“小妹妹,哀莫大於心死,這世間已經沒有我所牽掛的了!”
話音剛落,別墅裡以他們能看到的速度變了模樣,牆上的壁畫一塊一塊的脫落了下來,地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震動,晃得蘇清鳶一行有些頭暈。
二樓漸漸下沉變成了一樓,那臥室裡的床上浮現出了一具又一具形態詭異的乾屍。
耳邊傳來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此起彼伏,全是何柏林騙來的那些抓鬼人臨死前的吶喊聲……
夜塵連忙拉著蘇清鳶往外走。
“快走!這陣要塌了!”
在他們剛走出別墅大門的時候,原本奢華氣派的別墅瞬間變成了一堆廢墟,讓人有一種之前看到的只是幻境的恍惚感。
“快上車!”
許諾連忙坐到車子上,跟他們預料的一樣,附近根本沒有何柏林和何輝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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