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僑匯?」西太后面露疑惑。
「是,太后久居廟堂之上,不知民間腌臢事,是這樣的,卑職估計至少有十萬東桑女子在聯合帝國各大城市的勾欄瓦肆從業,掙了皮肉錢,大部分匯回國內。」
氣氛突然有些尷尬。
西太后端起茶碗潤了潤嗓子,心想,老百姓的生活真是豐富多彩的很喲。
沈墨卿儼然老實人附體,繼續讚揚道:「太后提前宣佈高麗大捷,乃是看透了窮鬼帝國主義的本質!這仗一點不急,慢慢打上十年,既安了內,又攘了外。」
都說官場如戲場,句句是溢美。
研究了25年政治學的副教授又何嘗不知?只不過以前恃才傲物,又找不到合適的平臺罷了。
重活一世,不得不低頭。就好比戚繼光為了抗倭甚至要低三下四的行賄。
「沈卿。」
「卑職在。」沈墨卿迅速彈起,以標準軍姿站立。
「本宮觀你才華橫溢。能文能武,很想重用於你,但是~你太小了。」
西太后說的是大實話。
總不能任命一個你17歲的海軍士官生來主持這場戰爭吧?哪怕你是本宮的親弟弟也不能服眾。
「回太后,卑職不小。」
………
噗嗤~
這句話有歧義。
理論上已經孀居六年的西太后聽了不禁莞爾,一時間花枝亂顫,但又覺在臣子面前失了態,故而優雅轉身,款款走到窗前。
明黃羅裙,翠色絲帶,勒得腰肢纖細。
光線透過,輪廓隱約。
好背影~
突然,她轉身了。
四目碰撞!
沈墨卿趕緊收回欣賞的眼神,儼然老實人。
其中分寸拿捏得非常到位。
油膩和風流,厭惡和心動,僅僅是毫釐之差。
果然~
西太后不禁沒有惱羞成怒,反而心中微微竊喜,很難解釋這種複雜的女兒家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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