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還得我們賠你醫藥費唄。
我告訴你,你們家把我閨女打傷了,這醫藥費,營養費,誤工費全給你們賠!
那天的情況,我們可都打聽清楚了,我閨女就是送她大堂哥過去的,根本沒出手,是你們先打人!”
護犢子的魏紅英站出來氣憤的說道,這一老一小的躺在這兒,都要把人給操心壞了,就算給再多的錢也換不回來,這幾天流的血呀。
“應該的,應該的,這醫藥費,營養費我們都願意出。
老太太和南秧,到底傷成什麼樣子了,我們也好幫忙啊。”
他們今天來,主要就是想打聽這兩人傷的重不重?要是太嚴重了,或者直接不小心把人給打死了,那事兒可就大了。
“頭暈,意識不清楚,我媽的頭上頓時流了血,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媽多大年紀了,還敢這麼打!
你人高馬大的一下子下去都能給我媽打散架!
醫生說是腦震盪!”
宋老漢頭一回這麼硬氣,平常家裡不管發生啥事,他都高高穩住,從來不插手,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面子和整個老宋家的面子,他都是不管的,任由別人去為他爭取利益,他只要在後方享受成果就行了。
“腦震盪?
倆人都是啊,南秧也這麼嚴重?”
吳端他媽不相信的問道,明明那天只摔了一個呀,難道這腦震盪還會傳染嗎?
她狐疑的打量著宋南秧,看著近在咫尺的臉,宋南秧眨巴眨巴眼睛,“你誰啊?你們是誰啊?”
茫然無辜的大眼睛不像是作假的,魏紅英一步衝過來,“看吧,你說這嚴不嚴重?如果這還不嚴重,那要到什麼地步才嚴重?現在連人都認不出了,你們高興了吧?”
不愧是親媽,一個眼神都不需要就能秒懂。
“不認識人?真的假的,宋南秧,你看我像誰?”
吳端不信,明明他都沒打宋南秧,怎麼可能造成這麼嚴重的腦震盪呢?除非是裝的唄,肯定就是想訛人!
宋南秧看看他,苦惱的思索片刻,“我看你不像好人,像流氓。”
吳端怒了,他現在可是享受過人上人的闊氣生活的,脾氣比以往暴躁了許多倍,“你他媽騙人的吧,那天你又沒磕到頭,一看就是假的,護士,護士!”
護士被吵鬧聲叫了進來,聽完問題後白眼一翻,“真當這兒是你們自己家了,想怎麼吵就怎麼吵?
你是醫生嗎?你知道這次腦震盪分多少級嗎,像這種失去記憶的情況,不一定是要磕到頭才有的,也有可能是心理陰影帶來的,病人現在暫時性喪失了記憶,你們最好別刺激她,小心病情惡化。”
在他們沒看到的時候,宋南秧把腦子裡見過的病情都想了個遍,既然身上沒外傷那就只能是腦子的問題,醫生做檢查的時候,她只說自己頭暈想吐,心臟難受,腦袋疼,再之後直接不認識人了。
得虧這個時候醫療還沒有那麼發達,醫生一看,得了,這是被刺激成傻子了。
在這個倡導科學的時代,他們總不能拿封建迷信的那一套出來說吧,這孩子魂被嚇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