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姑娘是......”
宋老太精光閃閃的眼神在人家姑娘身上打量,姑娘看著清秀,有些害羞的往人身後躲,手裡捏著辮子尾巴,攪來攪去。
大伯母心道不妙,自己相看兒媳,憑啥婆婆又出來插手?
“這是小張姑娘,媽,你去看看家寶,讓家寶過來見人。
張大姐,小張姑娘,咱們進來說吧。”
大伯母只想趕緊打發宋老太走,給自己的兒子相看,她並不願意婆婆在場,奈何宋老太也是這麼想的,給自己寶貝大孫子相看物件,憑啥自己不能在場?
“南秧,你去偏屋叫叫你家寶哥。”
宋老太毫不猶豫的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宋南秧,目光都沒從小張姑娘身上移開過,只不過是去叫個人這樣的小事,難道還需要她們親自去嗎,隨便打發誰去都一樣。
交代之後,也沒人管宋南秧去沒去了,簇擁著小張姑娘幾個往屋裡去,宋南秧起身往偏屋去,在原主小時候,老宋家還沒有分家那會兒,全家人都住在這個大院子裡,幾個兒子都忙,孩子們都在宋老太,宋老漢手下長大。
所以對於宋家的佈局,宋南秧也是清楚的,她輕車熟路的來到偏屋,還沒喊人就已經聽到從屋裡傳出來的呼嚕聲。
大伯母生了三個娃,兩男一女,大堂哥宋家寶,小堂弟宋金寶,堂姐則是原書中和宋南秧形成對照組的女主宋知夏。
大堂哥宋家寶今年得有二十來歲了,初中畢業後一事無成,家裡好不容易給他找了個活幹幹,可沒幹幾天他就嫌累,跑回家來,作為長房長孫,宋家寶是在爺爺奶奶的寵溺下長大的,乾脆理所當然的在家啃起了老。
有爺奶護著,大伯母著急也沒用。
宋南秧伸手推了推門,毫不費力的推開了,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酸臭味,燻的她眼睛差點睜不開,而宋家寶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呈大字形,腳上的鞋半掛著沒脫。
宋家寶是這個家裡名副其實的寶,長了一副難得的肥胖身軀,圓滾滾的,整天除了吃喝拉撒啥也不幹,導致他的臉上分佈著一些紅腫的痘痘,這模樣讓宋南秧忍不住皺眉。
張姑娘真的能看上宋家寶?
不過宋家寶名如其人啊,他這屋子的床頭上,還放著好些吃的,桃酥,餅乾,麥乳精,尋常人家捨不得吃的零食,在宋家寶屋裡隨便放著。
“宋家寶,奶讓你去前屋。”
宋南秧撿起桌上的癢癢撓,戳了戳宋家寶,避免跟他直接產生肢體接觸,宋家寶不耐煩的翻了個身,愛搭不理的繼續睡。
宋南秧看了看床頭上的吃的,麥乳精只剩下不多的半罐,罐口上還散落的到處都是,她不難想象,懶得起來沖泡的宋家寶,直接抱起麥乳精罐子往嘴裡倒的模樣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桃酥是用油紙包起來的,一整包,外頭用麻繩繫著還未開封,宋南秧拿起來,“大堂哥,桃酥我拿走了,就當你請弟弟妹妹吃東西了啊。
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。”
把一整包桃酥放進空間,宋南秧這才盡職盡責的用癢癢撓把宋家寶打醒。
“啊!疼死了!”
宋家寶被打醒,煩躁的尖叫著坐起來,一扭頭髮現是堂妹,火氣更大了。
“宋南秧,你想死啊?
活的不耐煩了,敢打擾我睡覺,滾出去!”
宋家寶吼道,根本沒把宋南秧當做妹妹,在他眼裡,這就是個受氣包,人又傻又不愛說話。
”。去不去,了到帶我話,看看屋前去你,了來件親相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