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秧說完,狠狠地把癢癢撓往他身上招呼了兩下,這才轉頭離開,有仇當場就報,最好不要過夜,宋家寶罵她,她打回來合情合理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
宋南秧出門拐個角,沒成想撞到了相親的小張姑娘,小張姑娘面色驚疑不定,不知道該是走是留。
“你......你好,我叫張臘梅。”
小張姑娘率先開口的,面色拘謹,宋南秧點點頭,“你好,我是宋南秧,你要過去看看你的相看物件嗎?
我先走了。”
宋南秧壞笑的給她指路,也不知道剛才的動靜,張臘梅聽到了多少,但能親眼看一看相親物件的生活習慣也是好的,雖然現在提倡婚姻自由,可依著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的也還是不少。
如果張臘梅看了宋家寶的德行還是要結婚,那就沒辦法了。
來到堂屋外頭,宋南秧沒急著進去,倚在門外柱子上聽著裡頭的談話。
“她姨啊,家寶是長孫,以後這院子啥的都是他的,臘梅過來就是享福的命!”
大伯母聲音尖利的說道,都快把自家兒子誇上天了,沒見過的還真以為是什麼香餑餑呢。
張臘梅帶了兩個人一塊兒,一個是她姐姐,一個是她姨,在這裡充當媒婆的角色。
“你家家寶都二十了吧,聽說還沒有工作,按理說你家條件也不差,這是咋回事兒?
總不能我們家姑娘嫁過來,男人連家都養不起吧。”
張臘梅她姨犀利的問道,大伯母愣了愣,總不能說只要兒子之所以不工作,都是因為懶吧?
宋老太連忙接過話,順帶瞪了一眼兒媳婦。
“我們家寶啊不是找不到工作,名額多的是呢,讓人眼睛都挑花了,這不等你們定了親,家寶就打算去廠裡上班,一個月三四十塊呢。”
宋老太神神秘秘的說道,老宋家的條件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不錯的。
“哪個廠?”張臘梅她姨問道。
“機械廠,離咱家不遠,過去就兩條街的距離,以後廠裡還給分房子呢,住樓房!”
宋老太說的很堅定,這沒譜兒的事兒,被她說的已經成真了一樣,但張娜梅她姨也不是傻的,這年頭一個工作多難找啊,一個工作崗位得花多少錢買呀,還沒辦成的事,那就不叫事兒。
“工作名額已經下來了還是咋地?
那等上班了也不遲啊。”
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沒見到工作名額落實之前,是不會把自家姑娘嫁進來的,宋老太呼吸急促了些,竟然還有人敢看不上她大孫子!
“怎麼沒有下來?
機械廠都通知了,我二兒子的工作名額,就是要讓家寶去接上的!
過幾天就能去上工了!”
情急之下,宋老太把還沒辦妥的事兒說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