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南秧扭頭喊道,她一個人肯定抓不住的,一手揪著窗臺上的床單往上拉,一邊觀察著下方的動靜,可不能讓人給摔死了。
“去幾個人趕緊去樓下,這人順著往下爬呢,一定要抓住他,誰知道他是什麼人,會不會是間諜啥的,這次敢鑽進馬家,下次就能鑽進咱們家!”
幾個有力氣的人趕緊過來拉床單,另一部分人轉身就往樓下跑,筒子樓好久沒出過這麼刺激的事兒了,一個個的跑的比誰都快。
“沒想到蓋了圍牆,還會有人進來,天啊,我心裡真是一陣後怕!”
“趕緊給人鬆綁吧,她肯定嚇壞了。”
“改天給圍牆一圈弄些玻璃渣子得了,誰爬誰不要命了。”
大家一邊往上拉床單,試圖把這個壞人給拉上來,這種時候,也想不起平時那些小恩怨了,大家紛紛處理,拉床單的拉床單,下去抓人的下去抓人,太奶也上前給梁芳鬆綁,馬家大門更是被守的死死地。
這麼大的動靜,不僅這一層,這一整棟樓都早就被驚動了。
全員出動,你喊一嗓子,我喊一嗓子,一傳十十傳百,根本不需要多吆喝,人人都自發的前來抓賊。
“妮子,沒事兒吧,沒受苦吧,別怕別怕。”
“梁芳,這是咋回事啊,這咋還見血了,你傷著了啊?”
“別怕,有我們在,沒人敢對你做什麼,今晚去我家休息!”
“殺千刀的,還把人給關在衣櫃裡,快檢查檢查梁芳身上有沒有傷口。”
雖然是預謀,可真正的危險來臨時,梁芳還是被嚇得渾身顫抖,現在的她被這些嬸子大娘摟在懷裡,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,明明這些人平時看她挺不順眼的,怎麼現在還會來幫她呢?
梁芳一張嘴,就情緒崩潰的撲在大娘懷裡嚎啕大哭,上氣不接下氣,止都止不住。
她以為,樓裡的人都討厭她呢,因為她是馬家的媳婦兒,也不會為人處世,她的婆婆跟誰家都合不攏,連帶著大家也都不喜歡她。
“哭啥啊,別哭,你看看,這身上穿了這麼多件衣裳,那賊人沒做什麼。”
雖然覺得很奇怪,哪有人穿衣服這麼個穿法的,就跟腦子不好使一樣,但現在恰好這些衣服能成為證據。
“就是,出去都別瞎說啊,梁芳身上的衣裳穿的好好的,這血不是她身上的,是那個賊人身上的。”
“咱們平時玩鬧歸玩鬧,要是出去逼的人姑娘活不下去,就別怪大家看不起你。”
“大家別說了,先抓人吧,再看看梁芳怎麼說。”
在樓上,看樓下看得一清二楚。
床單被大家往上拉,那男的想順著床單往下溜,可好不容易溜了一大截,竟然又被大家夥兒給扯了回來,聽到樓道上的動靜,他乾脆伸手開始解起身上的繩索來,打算來個金蟬脫殼。
“快,別讓他跑了!
劉大爺,守好大門,樓裡進賊了!”
宋南秧在樓上縱觀全域性,劉大爺房裡的燈打開了,他也喝著出來抓人,還把大門又鎖了鎖。
眼看人越來越多,男人也已經解開了繩子,望著還有兩人高的地面,眼睛一閉,猛地一鬆手。
“咚!”
。聞可晰清聲地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