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活生生的人,從二樓牆上直接摔下去,摔在地上,重重的發出撲通的一聲,實實在在的一聲悶響,聽著就疼。
二樓不算太高,可人本身就是有重量的,摔下去肯定不會死人,但傷筋動骨是一定的,繩子越拉越往上,而樓梯間傳來的腳步也越來越急促,這人被嚇得不行,顧不上那麼多了,縱身就是一跳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,只要不死,他都能捲土重來,可要是被抓住了,那就全都完了。
跳下來後,那人倒在地上,痛的齜牙咧嘴的,撿起地上的帽子往頭上一扣,一瘸一拐的就要往外跑,腿受傷了,每跑出去一步就像踩在刀尖上,要了命了。
“快!抓住他!別讓他跑了!”
“這該死的流氓,一定不能放過他!”
“抓住他送到公安局去,咱們筒子樓肯定會受到表揚的!”
“連女人都害,這是畜生一個啊,大家快追,劉大爺快鎖門啊!”
他跑,他們追,後面增加的人也越來越多,一群人追著一個人跑,這人跑到大門前,伸手晃了晃大鐵門,發現已經被鎖了起來,他氣的拿起一旁的石頭砸了砸然而根本沒用。
“住手!毀壞公共財產,你這是犯罪!”
劉大爺從屋裡出來,手裡還拿著一個手臂粗的棍子,那人放棄大門,伸出雙手就順著鐵門往上爬,準備爬出去。
說時遲那時快,劉大爺雙手一扯,拽住他的身體就給扯了下來!將人重重的摔在地上,眾人過來立刻圍住這兒,裡三層外三層,別說逃跑了,就算是個蚊子也難以飛出去。
“這人誰啊,沒見過。”
“不是咱們筒子樓裡的吧?”
“那他是咋進來的,這麼高的圍牆也翻的進來?”
劉大爺從屋裡拿出一捆繩子,“先別說那麼多了,把人綁起來再說。”
樓道里多狹窄啊,直接就地把人雙手雙腳綁起來,讓他跪在地上,在這大院壩裡,這麼寬敞的空間才方便大傢伙審問。
“宋幹事,你來了,這人我們已經抓到了!”
宋南秧和家裡人帶著梁芳,馬元,一塊兒下了樓,幾乎整棟樓裡的住戶都下來了,都要看看這個闖進筒子樓裡的賊人是誰!
“把他的帽子摘了,讓大家都看看,認認臉,看看到底是誰,以後也能避開些。”
太奶說道,上前一把就給他的帽子薅了下來,強行抬起這人低著的頭。
儒雅的相貌,斯文的長相,怎麼都無法和剛才那個纏著床單跳樓,徒手攀牆的賊人相提並論,眾人一時之間也愣住了。
“這,長的也不像賊啊。”
“看著還是個文化人呢,咋能幹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兒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誰認識他?是不是你們誰家親戚?”
“我呸,我家要是有這種親戚那就老死不相往來,得把他送到公安局去為民除害,就算是你們誰的親戚,現在也應該大義滅親。”
反正不是自家親戚,滅了就滅了唄!
“老話說的好,讀書讀的越多,心腸就越壞,像他這種人肯定壞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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