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吵聲還在繼續,雖是刻意壓低聲音,魚灼音卻能聽得一清二楚,耳垂上的耳垂稍稍晃動,卻在聽見爭吵內容時的,晃得厲害無比。
“這次屠殺,本就是靈妖族的宿命。”
因為看不見,聽覺異常敏感。
“他們不過奉命行事。”
魚灼音摸了摸自己的眼紗,意識到這裡面參雜著上面交易,眼眶頓感疼痛,有一種很強得撕裂感。
她不停得摸著自己的眼睛,雪松香傳入鼻尖,手腕處感受到一陣溫熱,輕聲細語得聲音壓制住心尖湧起得怒火。
“我們先等等,現在去倒顯得我們不是了。”
亂飛得披帛安靜下來,魚灼音握著胸口得長命鎖深呼吸一口氣,園中的花香鑽入鼻孔,樹葉相互怕打,傳出沙沙聲。
香雲紗被輕輕吹起,披肩如祥雲般騰空飛躍,心臟處感受到一股強烈得撕裂感,好像要將她拖入無盡深淵。
口腔內感受到濃重得血腥味,一股清涼感如瑞雪得暖陽,帶去這股腥味,嘴角殘留花瓣碎片。
意識模糊之際,趕忙抓住李道一的手腕,最後一刻聞到的是他身上的雪松香。二人的爭吵聲停止,齊齊看向魚灼音。
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女子推倒在地,她捂著胸口指著魚灼音說道:“來人啊,靈妖族聖女殺人了!”
這幅樣子可不像是受傷,話語中氣十足,恨不得讓四周的人全聽見。
人群逐漸散開,李道一想要上前,被魚忘銘攔住,見女人還在喊,她直接動手捂嘴,視線慌張得掃視一圈。
園子中散發出漫天風雪,夾雜著一股淡淡得梅花香,鎖鏈困住魚灼音晃動百花鈴的掌心,風雪將她隔離到一個單獨的地方。
梅花仙原本是幫魚忘笙整理卷軸,偶遇這件事,雖震驚,但更多是不可置信,之前還以為魚忘笙在胡說八道。
現在來看,魚灼音體內確實有東西,看這躁動得樣子,法力還不深,幸好有人將她的軀體打弱,否則整個天界都得翻上一翻。
“靈妖族聖女殺人了,有沒有人在意啊,還不快快處決,我看不需要審判了。”
花界那位女子在這時候還不忘添亂,可沒什麼人搭理她,反而覺得有些聒噪,魚忘銘恨不得上去一巴掌,被李道一攔住。
他搖了搖頭:“我平日裡不打女人,但你實在是太過於聒噪,那酒請你短暫失聲吧。”
李道一臉色還算平靜,還有講道理,花界女子檢視一番李道一的修為,不過元嬰中期,絲毫沒將人放入眼中。
嘲諷的話還來得及說出口,嘴中被塞入一方繡帕。
“不好意思啊,這是家妻給我的,可不要弄髒了。”
眸光中隱約透露出幾分陰森,甚至有些腹黑,他揮了揮衣袖,飛躍進二人的打鬥場。
花界女子以為是什麼法術攻擊,沒想到竟然是物理攻擊,魚忘銘給了眼神像是在說。
該。
花瓣伴隨著風雪,形成微弱得屏障,內裡氣息混雜,李道一費了好大勁才衝進來,利劍強制性打斷二人,趁著梅花仙牽制魚灼音,強制性喂入一片花瓣。
花瓣一入口,梅花仙眼疾手快得將人打回成花苞,喃喃自語道:“原來她真的還活著,並未消散,世間最後一位…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