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這樣的,靈妖族本就不富裕,被這麼索要,連溫飽都是問題,想要據理力爭,聲音遏制在喉嚨中。
她忽然意識到,自己沒有證據,一味辯駁只是徒勞。
“快快處決她吧,一看靈妖族就有忤逆謀反之意,花界怎麼敢要那麼多東西。”
女人得意洋洋得話語,讓胸口得長命鎖越發熾熱,內心有種很強得撕裂感,情緒被激怒起來反駁道:
“是嗎?那把你們往年的賬本拿出來……。”
話語頓住,她突然癱倒在地上,審判被迫停止,上首幾位審判官滿是擔憂:
“這孩子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?”
“剛才我可瞧到他身子可弱了,風一吹就要倒。”
“罷了罷了,今天的審判到此為止”
在外等候的李道一聽見訊息,走上前抱起魚灼音,離開時將她身上的大氅裹緊,臺階下到一般,感受到輕微得拉扯感。
“不裝了?”
袖口再次被拉扯,話說到一半,她意識到倘若真這樣,就是個對方送線索,能呈上來的肯定是早早偽造好的賬本。
胸口的長命鎖燙得,乾脆讓她攤在地上,也是在那一刻,魚灼音有了裝暈得念頭。
“對,如果不裝,靈妖族可能就像龍宮太子那樣,他是發配凡間,我們是屠盡全族。”
他抱著她,說了一句極其現實的話:“查案本就困難,你的身體也不可能承受太多波動。”
魚灼音也清這一點,若是看見那麼多族人在一日被絞殺,自己還做不了什麼,亦或者任由事態這麼發展,可能會內疚一輩子。
即將回到住所,碰見剛出完任務的林初真,老遠就能聞見一股濃重得血腥味,起初還以為是魚灼音的手掌再次破裂。
他的衣服破了好多道口子,還沾染著褐色得血漬,衣衫上沾染著灰塵,像是剛出完任務回來。
剛想打招呼,見到是李道一一時間愣住,雖然有共同對付林嘉良的這層關係在,但他們並不是很親密,說話的語氣自然衝了一些。
“看著臉色如此黑,一看就是案件還在繼續。”
懷中的魚灼音蹙了蹙眉,但聽著其實沒多少惡意,也沒在乎:“對,需要證明,卷軸上的自願是被迫,我覺得是需要人證。”
她毫不避諱得說出心中想法,李道一見二人沒話題交流,抱著魚灼音打算離開,卻被林初真伸出的胳膊所攔住。
“我今日去護送龍宮的那位太子下凡離開前,他給了我一個很重要的東西。”
掌心處感受到一陣冰涼,摸起來圓圓的,像是一顆大珍珠,李道一看了一眼湊緊她的耳廓提醒:“這是留影珠。”
留影珠上還沾染著褐色得痕跡,魚灼音絲毫不嫌棄,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,狠狠握住。
打算再次離開,林初真遞過去一瓶金瘡藥,被李道一毫不留情拒絕:“家妻不需要外人所照拂。”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濃得醋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