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握住蘇綿綿的衣角,喉嚨裡溢位一聲隱忍的低喘。
那抹屬於蘇綿綿的柔軟的觸感,在共感的放大下,紀凌甚至分不清此刻究竟是蘇綿綿在扶著他,還是紀寒正將她死死鎖在懷裡。
強烈的刺激,讓他的耳根連同修長的脖頸瞬間漫上一層病態豔麗的潮紅,連眼尾都泛起了溼潤的水霧。
“我……沒事……”紀凌艱難地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幽深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的蘇綿綿,裡面翻湧的渴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燒成灰燼。
站在原地的紀寒,臉色徹底黑透了。
他看著蘇綿綿為了扶紀凌而主動向外邁出的那一步,看著她擔憂另一個男人。
“蘇、綿、綿。”
紀寒從喉嚨深處擠出三個字,聲音冷得刺骨。
他長腿一邁,直接上前,大手不容分說地扣住蘇綿綿纖細的手腕,硬生生將她從紀凌身側扯了回來,重新拽回了自己的懷裡。
“這麼關心他?”紀寒俯下身,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,語氣裡帶著濃烈到化不開的醋意與惡意。
“既然你這麼心疼,不如我幫幫他,讓他徹底解脫,嗯?”
紀寒湊到蘇綿綿耳邊,滾燙的呼吸擦過她敏感的耳廓,低語道:
“你知道他怎麼了嗎?”
蘇綿綿微微一怔,下意識地想要轉頭去看那邊搖晃著身形的紀凌,卻被紀寒的大手強行固定住下頜。
那雙漆黑的瞳孔裡翻湧著獨佔欲,硬生生將她的視線固定在自己身上。
“別看他。”紀寒的嗓音壓得極低,薄唇似有若無地貼著她的唇瓣廝磨,字句間透著惡劣。
“你越看他,他抖得就越厲害……你想知道為什麼嗎?因為他身上每一處發燙的地方,都是因為我在碰你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道無聲的驚雷,在蘇綿綿腦海中轟然炸開。
她不可置信地睜大杏眼,羽睫劇烈顫抖著,目光在兩人之間驚疑不定地游移。
什麼叫“他在碰你,所以他發燙”?一種極其荒謬又透著詭異猜測順著脊椎竄上頭皮,震得她連呼吸都凝固了。
站在幾步開外的紀凌猛地閉上雙眼,原本清雋的臉龐上帶著紅暈。
他再也無法維持表面的平靜,修長的手指緊緊握住,喉結劇烈滾動,從齒縫裡溢位一聲近乎哀求的低喘:
“紀寒……閉嘴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閉嘴?”紀寒冷笑著抬起眼簾,狹長的黑眸裡滿是對兄長痛處毫不留情的撕扯。
他不僅沒有鬆手,反而變本加厲地當著紀凌的面,長指順著蘇綿綿的腰線緩緩下滑。
最後極其曖昧地扣住她的後腰,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的胸膛。
蘇綿綿羞惱地想要掙扎,雙手用力推著紀寒,卻反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捉住手腕,十指相扣著按在了落地窗玻璃上。
窗外是翻滾湧動的青灰夜霧,而身前是紀寒的體溫。
”……我開放!了瘋你……寒紀“:音的憤層一了上染都音聲連,發些有雙的綿綿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