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灶房不能省，孩子每天得吃一頓熱飯，灶房哪怕只是三塊石頭架一口鍋也得有。”
楚暮寒：（???）
蘇青青從講臺後面走了出來，站到了前排和後排中間的過道上。
“手冊你們帶回去研究，今天下午開始培訓課，三天時間我給你們把課程體系和評估標準過一遍，第四天上午進後院觀摩課堂，第四天下午每個人上臺試講一課。”
後排的訓導手裡的手冊翻到了最後一頁，手指頭在上面某一行字上蹭了一下。
“蘇教諭，這上面寫培訓結業後頒發蒙師資格認證，這個認證朝廷認嗎？”
蘇青青從衣帶裡抽出了一份用黃絹封口的文書展開了。
“吏部備案的蒙師資格認證標準，蓋了吏部和禮部雙印，各州府學政衙門認可，憑此證可在國立蒙學堂獨立授課。”
那個訓導的手掌在手冊封面上拍了一下。
訓導：（???）
“蘇教諭，我那地方三個老先生教了一輩子私塾，連個官方批文都沒見過，這張紙要是帶回去，他們恐怕得排隊來。”
蘇青青把文書摺好了塞回了衣帶裡。
“排隊好啊，來了我全教。”
三天的培訓從午後一直壓到了深夜，蘇青青講教法理論，楚暮寒講教材使用，柳映月講課堂管理，豆苗講學生評估。
第四天的試講完了之後，蘇青青坐在師範區後院的石板上，手裡端著一碗涼粥。
楚暮寒從正堂裡走出來，手裡拎著一沓批改好的試講評分表。
“二十三個人，十九個合格，四個要補考。”
“哪四個？”
“三個老教諭轉不過彎來，上臺還是照著經文念，還有一個年輕的太緊張，把沙盤翻了。”
蘇青青把粥碗擱在石板上。
“補考安排在什麼時候？”
“後天，映月盯著。”
蘇青青把手掌撐在膝蓋上仰著頭，院牆上那棵爬山虎在夜風裡翻了幾片葉子。
灶臺那盞油燈滅了之後她把系統面板調出來翻了一眼，底部那行提示跳了兩回。
【國立蒙學堂試點啟動，核心任務進度更新：70%。】
【獎勵已發放：全國蒙學堂體系完整規劃書x1.】
她的手指頭在規劃書的圖示上點了一下，光屏展開了一整面密密麻麻的佈局圖。
十個州府只是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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