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鍋裡還有，不夠自己盛。”
下午，蘇青青教他們用積木搭房子。
鐵蛋搭了一個歪歪扭扭的，像個小山包。
丫丫搭了一個圓滾滾的，像個小饅頭。
另外兩個孩子搭得慢，但都搭完了，舉起來給蘇青青看。
蘇青青一個一個誇過去。
“鐵蛋搭得高。”
“丫丫搭得圓。”
“狗剩搭得穩。”
“二丫搭得齊。”
四個孩子都笑了，眼睛彎成月牙。
傍晚的時候，四個孩子的家長陸續來接人。
李鐵匠婆娘來得最早，看見自己家那皮猴子安安靜靜坐在矮桌邊，手裡還攥著一張寫著歪歪扭扭字跡的紙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這......這是你寫的？”
那孩子點了點頭，把紙遞過去。
“先生教的，碗，樹，人。”
李鐵匠婆娘接過那張紙，翻來覆去看了半天，嘴唇動了兩下，沒說出話來。
她轉頭看蘇青青，臉上堆出笑來。
“蘇姑娘，這五十文一個月的事，我回去再跟我家那口子商量商量。”
蘇青青點了點頭。
“不著急，嫂子想好了再說。”
李鐵匠婆娘領著孩子走了，走出去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丫丫的奶奶來接她的時候，看見丫丫蹲在沙池邊，用手指在沙地上寫字，寫得認認真真的。
老太太站在院門口看了好半天，走過來，拉住蘇青青的手。
“蘇姑娘，丫丫這孩子從小就悶，不愛說話，沒想到在你這兒......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只是拍了拍蘇青青的手背。
蘇青青笑了笑。
“丫丫很聰明，學得很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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