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青把初稿寄了兩本到嶺南的蒙學堂去試用，附了一封信給當地的蒙師解釋怎麼用這套讀本。
兩個月後嶺南那邊的回信到了，信紙上的字歪歪的，寫信的是嶺南蒙學堂的一個女蒙師，字跡裡帶著一截激動沒收住的潦草。
蘇青青把信展開鋪在矮几上，目光從頭掃到尾的時候嘴角那截弧度一點往上走。
“用了方言讀本之後原來死活不肯來的八個孩子全回來了，還帶來了五個新的，說是隔壁村的孩子聽說蒙學堂能說本地話了也想來。”
蘇青青：(???)
楚暮寒從旁邊湊過來看了一眼信紙的最後兩行。
“入學率從二十三人漲到了三十六人，兩個月漲了百分之五十六，這個數字夠寫進下一輪的呈報裡了。”
蘇青青把信紙疊好收進了桌面上的信匣裡，手掌在匣蓋上碾了一道。
“苗語版楊阿婆上個月剛編完寄到了黔州那邊試用，再等兩個月看效果。”
她站起來走到了書桌前面，手掌在面板上碰了一下，那塊半透明的面板在她面前亮了起來。
面板右上角跳了一行金色的字：任務進度更新，教育創新成就識別中。
三息之後面板底部彈出了一個新的商品圖示，圖旁邊標著三個字，多語言教學輔助工具。
蘇青青的手指在那個圖示上碰了一下，詳情頁面展開了：含十二種方言的基礎發音標註模板，附帶口型教學圖譜和練習用韻律歌謠，兌換積分零。
零積分。
蘇青青的手指在詳情頁面上停了，嘴角那截弧度走得滿當，手掌在面板邊緣碰了一下把工具收進了系統倉庫。
“零積分，這是獎勵啊。”
她在心裡默唸了一句，手掌從面板上鬆開了擱在桌面上，面板的光在夜色裡閃了兩下就暗了。
楚暮寒從偏房那頭探出了半截腦袋。
“蘇娘子你在跟誰說話？”
蘇青青轉過身衝他笑了一下，手掌在裙面上蹭了兩把。
“沒跟誰說話，自言自語呢，你把那套多語言教學的模板幫我從庫房裡整理出來，明天我開始做第三版方言讀本的標準化格式。”
楚暮寒的兩條眉毛挑了一下，什麼庫房裡的模板他不太明白，但蘇青青讓做什麼他向來不多問，手掌在門框上碰了一下轉身就往庫房那頭走了。
蘇青青靠在書桌邊上看著他的背影走遠了，手掌在桌沿上碾了一道，嗓音在夜色裡頭輕得只有自己聽得見。
“十二種方言的模板都有了，那接下來就不是一個一個慢慢磨的事了，可以批量出了。”
搖籃裡的念安翻了個身，小拳頭在棉布包裹外面蹭了一下，嘴巴里哼了一聲。
蘇青青走過去把他的小腳丫塞回了包裹裡頭，手指在他的腳趾頭上碰了一下。
“你爹孃以後忙著編十二種方言的讀本呢，你乖睡覺別搗亂。”
念安：(???)
。應回是算，上子肚的虎老布了進埋臉把個了翻安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