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裡幹活都不一定有一萬塊一個月,就在家種點黃瓜,一個月一萬,這可真是太賺了!
陳大柱被她搖得胳膊晃了好幾下,笑著抽回手:“行行行,不反悔,走,趁天還沒黑,先帶你去看看那片地。”
兩人出了院門,繞過村道,走了不到兩百米,就到了陳大柱屋後那片荒地。
這塊地大約有五分左右,方方正正的,西面沒有遮擋,日頭從早曬到晚,光照條件極好。
只可惜荒了太多年,野草長得比人還高,幾棵歪脖子野樹東一棵西一棵地杵在地裡,藤蔓纏著樹幹爬得到處都是。
陳大柱雙手叉腰看著眼前這片地,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小時候和家人割小麥的場景。
爸媽戴著草帽撅著腚,一把抓著麥稈,另一隻手裡,鐮刀貼著地面往回一拉,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麥子就到了手裡。
西五把麥子成一小捆,十幾捆麥子堆在一起成一大捆,用蔑條紮起來,由爺爺揹回家用機器脫粒。
年幼的陳大柱的工作內容是,挎個籃子彎腰在地裡撿掉了的麥穗。
當時只覺得太陽毒辣、麥芒扎人、曬得乾硬的土地不好走路,還時不時的會碰到恐怖的草鞋蟲和亂蹦的蟋蟀。
現在想來,如夢幻泡影。
“好幾年沒種了,不好開出來,得辛苦辛苦你啦嬸子。”
王小蓮站在地頭,看著這片荒蕪的景象,二話不說,把碎花褂子的袖子往上一擼,露出兩條曬成蜜色的胳膊。
“這有啥難的!我當年一個人鋤過三畝荒地!這點活兒不在話下!”
她嘴角上揚,幹勁十足,說著就往地裡鑽。
彎腰撅起磨盤大的腚,手裡的斧頭三兩下就砍倒了一棵雜樹,被她拖著,扔到了路邊,動作輕快而又麻利。
陳大柱也立即下了地。
清理好了大面積的茅草和大塊的石頭之後,陳大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王嬸你先歇會兒,我去找人借個旋耕機來,把地翻一遍,效率高!”
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,隔壁村一個開農機的小夥子答應馬上把旋耕機送過來。
不到二十分鐘,一臺紅色的手扶式旋耕機就被送到了地頭。
陳大柱接過機器,熟練地打著火,雙手扶著把手,推著旋耕機下了地。
機器像是一頭小牛犢似的,轟鳴著碾過荒草,鋒利的旋刀切入泥土深處,將盤根錯節的野草根和雜樹根一塊塊翻了出來。
黑褐色的泥土被翻得鬆軟蓬鬆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新鮮泥土的腥甜氣息。
路邊站著的王小蓮看得首咧嘴笑。
“呵!這好把式,真有勁兒!跟架著女人大腿似的,幹得首突突哇!”
陳大柱操控著旋耕機在地裡來回走了三趟,五分地的土壤就被徹底翻了一遍,那些頑固的野樹根也被連根拔起,由王小蓮撿起,堆在了地頭,等曬乾了當柴火燒。
王小蓮首豎大拇指:“大柱,你這手藝可以啊!看得我都癢癢了。”
”?裡哪“:問的然茫,汗的上臉把了,來過應反沒還,火了熄柱大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