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蓮越說越起勁：“我年輕時候啊，夏收之後，夜裡去抓黃鱔，往那林子裡吼一聲，保證能鑽出五六個光屁股的，你和顧書記這都住一起了，還沒點動靜，是不是你那方面有什麼難言之隱啊……”
她一邊說著，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陳大柱的那玩意兒。
她臉上帶著笑，向他招了招手。
“來來來，褲子脫了讓嬸兒看看，嬸兒聽說，那方面不行的是叫鬼拿繩給拴著了，只要女人的手圍著那東西轉幾圈，把繩子解開就成啦！”
這話說得陳大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，連連擺手。
“嬸兒，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，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心裡清楚，而且我和顧瑤兩個人清清白白的，暫時還沒那打算。”
主要是，他這會兒手裡的那點玩意兒太多了，全都沒吃透，再來，怎麼消化得了？
更何況，痛啊那玩意兒！
光是想想，他就渾身冒雞皮疙瘩。
手動還行，自動就算了吧。
“清清白白？”王小蓮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，倒也沒再追問，只是往沙發上一趴，把臉埋進了胳膊裡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也別跟我解釋那麼多，我這腰可疼得不行了，你趕緊給嬸子弄弄。”
“行。”
陳大柱把藥油放在茶几上，轉身去拿條毛巾。
就這轉身的功夫，他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。
等他再回過頭來，王小蓮己經把外面那件碎花褂子脫了，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。
她上身只剩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小背心，肩帶鬆鬆地掛在肩膀上，趴在沙發上後，臉側著枕在胳膊上，一隻手往後伸，指尖摸索著背心後面的扣子。
“啪嗒”一聲輕響，釦子解開了。
背心鬆垮垮地搭在她背上，露出一大片光潔的後背，皮膚是日頭曬出來的淡淡蜜色，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皮下微微凸起，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她趴好了，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，側著臉看了陳大柱一眼，語氣隨隨便便的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大柱，你別笑話嬸子，我這一輩子，除了我家那口子，你是第二個見著我這樣的男人。”
陳大柱先是一愣，扭頭看著對方光潔的後背，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。
王小蓮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你見過幾個女的脫衣裳？”
陳大柱調整好了呼吸，把毛巾搭在肩上，拿起藥油走到沙發邊上，蹲下身來，擰開瓶蓋往手心倒了些油，雙手搓了搓，讓藥油溫熱起來。
“王嬸，我可記不清了。”他咧嘴笑了一下，“小時候跟我爺爺去澡堂子，見的那可多了去了。”
王小蓮被他這話逗得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肩膀一抖一抖的：“你小子，嘴皮子倒是利索，得，你趕緊的吧，我這腰真疼得不行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