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爺爺學的。”
陳大柱說著,低頭收拾工具。
王小蓮還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。
“這地方好,人少,安靜,弄個床過來,兩個人就在這裡弄,就算是沒有牆也沒人發現,嘻嘻~”
她的衣服被汗水溼透,沉甸甸的前胸若隱若現,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顫抖。
低頭看著肌肉上掛著汗珠,充滿了性張力和男人味的陳大柱,越看越覺得喜歡。
陳大柱沒有抬頭,只是輕笑了一聲。
“嬸子和我叔當年就是這麼懷上小虎子的?”
一句話把氣氛又重新拉了回去。
“嗐,不說這些了,天快黑了。”
王小蓮將一縷碎髮攏到耳後,抬頭看著天色。
夕陽把最後一道金紅色的光鋪在地裡,翻過的土壤泛著溼潤的光澤,整整齊齊的籬笆在晚風中投下細長的影子。
王小蓮站在地頭,叉著腰看著眼前這一切,長長撥出一口氣,轉頭看向陳大柱,眼眶又有些泛紅,但這次是高興的:“大柱,嬸子謝謝你。”
“謝啥,以後給我好好種地就行了。”陳大柱笑了笑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行了,天黑了,回去吧。”
兩人各自回了家。
陳大柱剛走到自家院門口,就看見王信和吳招娣正站在門口等著。
王信一看見他就咧嘴笑了:“大柱兄弟,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,真是讓我趕上了,我帶招娣來扎針了!”
吳招娣站在他身旁,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帶著羞澀的笑意,衝陳大柱點了點頭。
之前陳大柱就和他倆說過,吳招娣這病他暫時只能控制,要想徹底治癒,得等他的實力再上一個層次才行,在此之前,只能時不時過來找他做針灸。
“快進屋坐!”陳大柱熱情地招呼兩人進了堂屋,“我剛從地裡回來,先收拾收拾,你們隨意。”
“好,你收拾就行,我們也歇會兒。”
王信笑眯眯的拉著吳招娣坐下,兩人用手語聊起了天。
陳大柱自顧自的去後院簡單沖洗了一下,換了身乾爽衣裳,然後拿出銀針,讓吳招娣在竹椅上坐好。
他捻起銀針,屏息凝神,按照這幾日來摸索出的穴位組合,分別刺入吳招娣耳後、頸側和頭頂的幾處要穴。
銀針落定,他以指腹輕輕捻轉針尾,將一絲極細微的真氣順著針身渡入。
吳招娣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,隨即又舒展開來,嘴唇輕輕動了動,像是在嘗試發聲。
“彆著急,還要些時間。”
陳大柱在一旁細心提醒。
”。了點好能就該應後之針完扎次下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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